彭海跛着脚,提着斧子,一脸凶相,一步步踏进屋里。
昏暗中,他的影子像一头恶鬼,缓缓罩向无助的周悦。
彭海一把将手里的斧子狠狠扔在地上,金属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猛地扑上前,一把将周悦推倒在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彭海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兽性的贪婪,伸手就撕扯她的衣衫。
可他太低估了这个女人,周悦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有着宁死不屈的刚烈。
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踢乱打,牙关紧咬,指甲狠狠抓向彭海的脸,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了抵抗上。
她誓死不从,哪怕力气越来越弱,也绝不让他得逞半分。
僵持许久,彭海非但没有得手,反而被折腾得怒火中烧。
就在他一时大意的瞬间,周悦猛地屈膝,狠狠向上一顶,结结实实撞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呃啊——!”
彭海痛得浑身抽搐,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般滚下床,双手捂着下体,脸色惨白,疼得说不出话。
剧痛让他瞬间从欲望变成疯狂的恨意,他恼羞成怒,像疯狗一般红了眼。
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短刀,二话不说,朝着周悦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刀锋入肉,鲜血喷涌。
周悦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彭海却像是彻底杀疯了,一刀接着一刀,狠狠捅进她的胸口、腹部。
鲜血溅满了床铺,溅满了他的脸和手,他完全被恨意支配,一刀比一刀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解刚才的屈辱与疼痛。
没过多久,周悦不再动弹,静静地躺在床上,气息全无。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轻轻响了。
徐岁和徐禄终于被外面的打斗与惨叫惊醒。
两个孩子睡眼惺忪,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出来,小声喊:“娘……爹……”
他们一出来,就看到满屋的血,看到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娘,看到浑身是血、眼神狰狞的彭海。
孩子吓得瞬间僵住,连哭都忘了。
彭海缓缓转过头,脸上、身上全是鲜血,那双眼睛已经没有半分人性,只剩下杀欲。
他提着滴血的刀,一言不发,朝着两个吓傻的孩子,一步步走过去。
……
与此同时,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