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心底里感激徐武平。若不是他,整个村子恐怕早已熬不下去。
大家自发凑力,搬砖、和泥、伐木、砌墙,一起帮徐武平家翻新了老屋,把破旧的房屋修得结实又敞亮。
徐武平站在自家新修的屋前,望着田野里片片新绿,望着村中炊烟袅袅,望着一张张重新露出笑容的乡亲,他也跟着笑了。
笑得朴实,笑得安心。
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家这片土地的神力还在,这眼清泉就不会干涸。
只要水不断,粮不停再大的旱情,再难的灾祸,太康村都能熬过去。
本来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上发展,可有一个人却改变了这一切。
这人叫彭海,他是个龅牙,腿有点儿跛,十年前到的太康村,这个人好吃懒做,平日里偷盗成性,按理来说这种人应该在旱灾来的第一年就死了,可他活下来了,活下来的原因是他会盗尸。
徐家地里出了神迹,他也去领了水和粮食,可他不满足,甚至是嫉妒。
他觉得徐武平家的地里还有文章,他趁夜摸进了徐武平家的地。
他摸出了一两银子,谁都没想到有人会守财到即使快饿死了,也要留着银子。
他将银子放进土里埋上,过了一会儿他扒开泥土,泥土里的银子一块变成了二块。
彭海拿着新长出的银子,放进嘴里咬了咬,银子是真的,他开心的像个孩子,有了这片地,他就发财了。
就在太康村人人安居乐业、生机渐复的时候,谁也没料到,一场阴私的祸根,正悄悄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好日子没过多久,有一个人,彻底打破了这份安稳。
此人叫彭海,他生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门牙突出,嘴巴总是合不拢,一条腿还有些跛,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看着就让人不太舒服。
十年前,他孤身一人流落到太康村,无亲无故,也没半点正经营生。
这人天生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平日里偷鸡摸狗、顺手牵羊是家常便饭,村民们早就对他厌恶至极,只是碍于乡里乡亲,而且对方生了一张巧嘴,总能把人忽悠了。
连年大旱,颗粒无收,饿殍遍地,多少勤快本分的人都没能撑过去。
按常理,像彭海这样不事生产、只懂偷盗的人,早该在旱灾第一年就冻饿而死。
可他偏偏活下来了,活得比谁都苟且,也比谁都阴狠。
他能活下来的原因,说出来让人毛骨悚然——他会盗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