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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三月,楚王军一路势如破竹,连连传来捷报,夺剑门关,金川塞,飞狐口,进击攻势迅猛。
这一路攻进,各关隘城池,或攻下,或投降,或献关,原本萧珺玦整合军队北上时只有二十万,到了汝宁城,二十万人马已经演变成四十万了。
只是到了汝宁城,队伍就停下来了。
这时正是冬季,天冷地寒,从益州带来的人马将士都是南方人,受不住北方的冷。不仅如此,到了汝宁,前面就是长天河,渡河也是一件难事。现在河上结了一层冰,不能渡船,但河中的冰又不结实,更不能行走,一时陷入两难。
再就是,三个月不断的征战,所有人都精疲力尽,累了,应该休息,好好调整一下。
于是就安顿好军队,在此先停留一段时间,待开春,冰河化了,再渡河继续进发。
这三个月,荣昭的心就没有安安稳稳的放在肚子里的时候,整个小脸都瘦了一圈,更别说做什么都没有精神,怏怏的。
萧容念白天和她闹,吵着要父王,她控制不住脾气,还对她发了一次火,那小人哭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她又哄了好久才哄好。
萧珺玦不在三个月,她想他,孩子们也想他。
她就说嘛,就应该带着她去,省的她天天在这胡思乱想,只靠着他十天半个月一封家书来来回回的看。
可信有什么用,只靠着一时的慰藉,她想要的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独守空房三个月,天又越来越冷,虽然火炭烧着,但荣昭就是觉得冷。盖了两层被子,还是像没盖一样。
今夜,又是无眠,睁着眼睛,想着又要等到天亮才能睡着。
身子缩在被子里,只露着一张脸,翻身习惯性的往外一模,冷冰冰的让她觉得伤心。
眼泪一滴一滴留下来,不由自主的,到最后眼泪越来越多,埋在被子里呜呜的哭起来。
“哭什么?”
忽然一道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荣昭还以为自己是幻听,愣住了。
“昭昭,我回来了。”
这次荣昭确定是真是的声音,霍然就掀开了被子。
看到坐在床边的人,嘤嘤一哭,就冲到那人的怀抱里。
刚才哭的太专注,都没有感觉到床上有人坐着。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萧珺玦吻着她的发丝,“哎,你真是让人不放心,难道这些天,你就是躲在被窝里这么天天哭着这么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