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段宠那里就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那小戏子着实是冤枉了,真凶其实是他表哥。要不是有人在渡口看见他表哥在那天晚上就回村了,还真被他糊弄了。又在雯儿指甲上发现了肉屑,推断出是在挣扎时与凶手挠的,而戏子身上并无伤痕,他表哥的手臂却有几条长长的血痕,还是新的,后在他那就搜出了雯儿的金银。几番论证,证实那屠夫才是真凶。
据凶手交代,他本是想第二天回来,但生意谈的很顺利,便当天晚上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戏子已经喝醉不省人事,而雯儿坐在柴房里伤心哭泣。
他见雯儿楚楚可怜,心中生出旖旎之情,欲和她亲近,遭到雯儿拒绝。又因晚上的时候喝了些酒,一时糊涂,就强迫了雯儿。
等事毕,雯儿哭的更厉害,声张要到官府告他,他害怕,便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还偷走了雯儿走时带走的所有细软。
凶手被判秋后处决,算是以慰雯儿在天之灵,对夏家夫妻也有多交代。
但就算凶手伏法,失女之痛已经无法愈合,夏家夫妻很后悔,早知今日,当日就成全了雯儿和戏子,也不会落到这样的惨状。
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哪?
荣昭叹息一声,秋水端来她一杯温茶,“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雯儿是可怜,但若是她安守本分,不和小戏子牵扯,也不会有此一遭。”
这话说的虽冷情,却也是实话。若是雯儿安分,等大一点,外嫁或是在府里配个管家或是小厮哪种不比和个戏子差。
那戏子除了长的好,也没别的好处了,离了戏班,能不能养的起她都两说。
“让夏管家和他婆子这几日不用到府里伺候了,等料理完后事再来不迟。”
秋水瞧一眼荣昭,笑着道:“小姐真是心善。”
荣昭浅啜几口茶,端在手中,似自嘲的笑容,“心善?你可抬举我了。”她眉心展开,话锋一转,“我让你找的人,找齐全了吗?”
秋水避开左右,让他们退下,方小声道:“齐全了,小姐是要见吗?”
荣昭脸上荡漾着深幽的笑容,捡起一枚酸角含在嘴里,“孝敬给太后的人,怎能不过眼哪,不好的,我可不敢送给她。”眼角往下一瞥,“明日你安排一个隐蔽的地方,我看一眼。”
酸角酸中带着甜,含在嘴里,回味无穷。荣昭嘴角的笑意慢慢抿下去,面庞中浮现出皲裂的寒冰。
隔着厚重的帘子,荣昭撩开一丝缝隙,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