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阴柔垂下眼皮看着覆在肚子上的手,“你刚才不问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吗?就在肚子里面。”
“肚子里面?”刚说的时候荣曜没有寻思过味来,再一想,霍然愣了愣,惊诧的看着阴柔的肚子,半天才缓过来神,磕磕巴巴道:“你……你怀孕了?真……真的吗?”他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脑子里发蒙,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阴柔推开他的手,转身大步回院子走,带着几分怒气,“你不信算了。”还不相信她!
荣曜赶忙颠颠的跑上前,扶着她,仿佛是扶着一位老太君,“哎呀,你怀着孕哪,走路还这么风风火火,你迈这么大的步子,扯着我儿子怎么办?”
阴柔脚步一停,睨着他,“儿子?谁告诉你是儿子的?我告诉你荣曜,这一胎必须是女儿,要还是个带把的,我和你没完。”
一个荣淳就够她烦心的,一天到晚跟在屁股后面伺候他,淘气的只要他能够着能踩的地方没有他不能上的。她问过荣昭,荣昭说随荣淳他爹,他爹小时候就是个长在树上的,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时候。
还要个儿子,她就得累死。所以这一胎她立誓一定要生个女儿,和莲蓉一般可爱漂亮的女儿。
“甭管儿子女儿,反正都是我的种。”荣曜喜滋滋,冲着阴柔笑的眼睛都没了,“你这个小精灵鬼,有了身孕也不早告诉我。”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以后不许再这样,好在今天戚家那群人没发起疯来,万一伤了你可怎么办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真啰嗦,婆婆妈妈像个女人。”
“你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爷是个女人?”
“荣曜,你这个下流痞子!”
从来了益州阴柔算是解放了天性,他们小夫妻时常这样斗嘴,府里的人已经习以为常,吵吵闹闹的,甚是欢喜。
宴会散去之后荣昭将准备和黄家结亲的事告诉了萧珺玦,萧珺玦直夸她是贤内助,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我也是灵机一动,想着倪氏回去一定向黄啸霆告状,我怕黄啸霆迁怒于你。虽然他不过就是个商人,没有可怕的,但钱是个好东西,咱不能和钱过不去。你需要他,咱有时候不得不就低一下头。”荣昭卸下头上戴的头饰,这些珠翠,戴了一天,脖子都快压弯了。
萧珺玦捏着她的肩,给她松泛松泛,“黄啸霆虽然是个商人,但他也有政治的头脑,不会因为这些事,而正面得罪咱们王府的。但联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