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再也不分离了。”
“我真的希望你是真心开心,真心笑的。”萧珺玦低低道,“可我不希望你假装,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你可以和我发泄,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就是别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
荣昭垂下眸,道:“我知道,你以为我还在为爹的事郁郁寡欢,其实我想清楚了,事实不能改变,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如果我只沉浸在爹的死亡当中,不能自拔,那同样我也会伤害到我身边的人。伤害到你,伤害到元宵和莲蓉。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已经很好了,我该满足。”
她小鸟依人的靠在萧珺玦肩上,“爹他一直都希望我幸福快乐,为了他能含笑九泉,我也一定要让自己幸福快乐才是,不然,他也不会安心的。”
萧珺玦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背脊,他甚至可以清晰摸到她脊椎上每一节的椎骨,“他会一直活在我们的心里,其实他并没有离开,甚至,他一直都看着我们。”
“所以,我必须振作起来,不能再哭,再伤心,我爹他喜欢我笑,我得笑给他看,让他知道,我很好。”荣昭的嘴角慢慢垂下,没过一会儿又扬起来,看上去笑的很甜,但细细品味全是苦涩。
剑门关失守,萧瑀珩完全没有想到,那里地势凶险,又有几万军士把守,却还是让萧珺玦过关,而且连守城将领也被杀。
陡然间,他对萧珺玦的忌惮更上了一层,剑门关如此难攻,他都可以攻下,如果有一天他起了反心,想要攻城略地,不是更轻而易举。
萧珺玦,不得不防,更不得不杀。可是,如何杀了他哪?
正在萧瑀珩冥思苦想怎么对付萧珺玦的时候,阿史挲皕又找上门来。
“王爷,日出太子求见。”
萧瑀珩现在听到阿史挲皕的名字就头疼,不耐烦道:“就说本王正在休息,不便。”
“齐王要休息吗?那孤来的可是真不巧。”萧瑀珩话音刚落,阿史挲皕就走进来。
萧瑀珩猛然站起来,他心有怒气,“阿史太子,无规矩不成方圆,本王还未让人请您进来,您怎么就能闯进来了?”
阿史挲皕朗朗一笑,道:“规矩规矩,哪那么多的规矩?孤和齐王可是好友,难道连来看好朋友,还要一层层通传,多麻烦。反正你我也不是外人,孤也不用你去迎,就自己进来了。”他直接走到下首椅子的首位,“刚才我听说齐王说自己正在休息?”
萧瑀珩缓缓坐下来,胸口的气禀在喉咙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