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还有八个月哪,不着急。”
荣昭抽回手,指着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荣昭继续低头绣,萧珺玦却一直未说话,她转目凝他,才发现他脸上蒙着一层愁绪,“怎么了,是政事上有什么难事吗?”
手臂触到扶手上的单衣,萧珺玦便拿起来给荣昭披上,他眉心的忧愁显而易见,“是关于皇上。”
荣昭挑一挑眉,“皇上?他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她将刺绣放在一旁的桌几上,愠色道:“这个萧瑾瑜怎么总是没事找事啊。”
萧珺玦摇摇头,道:“皇上前不久纳了一个女子为妃。”
荣昭不以为意,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叫什么花想容吗?皇上嘛,后宫佳丽三千,今儿宠这个,明儿宠那个,也不算什么新鲜。”
鸳语端来一盘葡萄,荣昭直接捧在怀里吃起来,她现在就爱吃这酸甜的味道,正巧白氏家里种着葡萄,她知道荣昭的口味,就天天摘新鲜的往这送。
白氏本就是农家人,闲不住,就爱种些东西,这葡萄就是她亲手种的。
酸儿辣女,白氏说荣昭这一胎定是个儿子。
荣昭也希望是个儿子,当然如果再是龙凤胎就更好了,这样不管她生完这一胎,以后再能不能生,她都不会强求了。
而且,每次生两个,确实省事。
萧珺玦摘掉她嘴角的葡萄籽,道:“可如今皇上对这个容妃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终日纵情于声色犬马之中,连政事都荒废了,甚至对她言听计从。现在朝臣们拿皇上与容妃比作昔日的商纣王与苏妲己。”
荣昭嘴一停,仔细想一想,萧瑾瑜并非是贪色之人,而且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可以胜的过皇权,而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荒废国事,这容妃是美到何种程度,才会让萧瑾瑜如此?”
“他连昭淑妃都不管了吗?”荣昭又含了一口葡萄,入口酸涩,她吐了出来。
萧珺玦望向园中的桂花,桂花树花团锦簇,传来阵阵清香,弥漫开来,“昭淑妃的孩子流掉了。”
荣昭惊色,将葡萄盘搁在一边,再无心吃。她对那个昭妃有几分印象,当初离开皇宫的时候,她们碰过面。
都说她与自己相象,她倒是没看出来。那日昭淑妃穿着一件白衣,气质温婉,一看就是柔情似水的女人。而她自己,可和柔情似水沾不到边。
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不知为何,荣昭觉得她是爱萧瑾瑜的。听说昭淑妃有了身孕,荣昭还挺为萧瑾瑜高兴的,盼了这么多年,他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