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子真是个有福的。”
女人才喜欢吃像蜜饯这种甜食。
萧珺玦拿着蜜饯,将钱付了,他的嘴角含着一缕含蓄的笑意,“我娘子她怀孕了,喜欢吃酸的。”
老头眯着眼睛,他的牙有些黄,“那公子也是好福气,酸儿辣女,指定是个儿子。”
老头看他买的多,又给抓了几把栗子,“多给公子抓点,多吃点,公子娘子生孩子时更有劲。”
萧珺玦眼神中浮现出柔和的目光,他是无谓儿子还是女儿,在他看来,都好,只要是他和荣昭的孩子。
老头给他抓栗子的时候,他不自觉回头向荣昭看去,可是这一望,脸色瞬间大变,刚才还坐在巷口的人不见了。
“公子,您的栗子——”老头在后面喊他,他根本不理,大步跑过去。
萧珺玦的心“砰砰”乱跳,几乎呼之欲出,凳子还是温热的,应该刚离开。
他跑到附近几家商铺,都没有荣昭的身影,他还特意问店家有没有看见。
他手中捏着一个白兔布偶,这是他从凳子腿旁边捡起来的。
“昭昭?”
“昭昭?”
“荣昭?”
“荣昭!”
他生气了,怒吼着。蜜饯掉地上,被他踩的稀碎。
竟敢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找到她,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而且,从今以后还要将她拴到身上,让她寸步不离。
他拐进左边小巷子里,这条小巷子里全是各种小吃,他抱着所有的希望去找。甚至他安慰自己,荣昭一定是嫌他动作太慢,所以进到小吃巷自己找吃的了。
突然脚下一软,他低头一看,是一对婴儿的袜子,他捡起来,手更加颤抖,这是在买完白兔布偶之后荣昭又买的,本来是两对,一直都是荣昭拿着的。
一瞬间,所有血液聚集到头顶,如有一盆冰山就顺着头顶倒下来,四肢百骸痘渗着寒意,一种不详的预感席卷到心头。
萧珺玦的眼中沁出了红血,他惊慌失措的站在十字街的正中,脸色雪白的吓人。
迎面驶来一辆马车,他一个转身,与马车擦肩而过,没有看见从车窗里探出来那个他要找的人,一瞬,又被拽了回去。
荣昭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她的嘴被破布封上,手脚都被绑着。颠簸了很久,直到把她带到一个小院里才解开。
可能是怕她认路,一路上还戴着一个黑布条,布条被解开,入目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