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的笑靥像是一朵明艳绽放的芍药,开得轰轰烈烈,明媚夺目,叫人为之眩目。
那专注温柔的眼神让人不能忽视,直看得荣昭羞红了脸也没有移开。
荣昭撇开脸,垂下眸,脸庞缓缓烧起来,只觉得那炙热的眼神灼到她的心头,微微有窒息的感觉。
萧珺玦靠近她,有温热的呼吸喷在荣昭耳边,双手将她环抱,抓住她的手,“昭昭。”
他声音低沉,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透过耳膜的传递,荣昭觉得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猛一心惊,甩开萧珺玦的手,转过身退开几步。
这个萧珺玦又施妖法迷惑她。
她瞪着萧珺玦,含着防备的神情,“好了,鸡蛋也敷完了,你可以走了。”
她的疏远让萧珺玦的心又坠入低谷里,但还没有跌到最低,因为他知道,荣昭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排斥他了。
萧珺玦正色道:“繁儿已经招了,是她在椅子上做手脚,害你从山上坠下。”
荣昭心一惊,“真是她?”秋水送完鸡蛋回来已经将繁儿的事说给她了,她也是半信半疑。
她审视着萧珺玦,“不会是你屈打成招吧。”她有点怀疑。
萧珺玦看着她沉气不语。
荣昭抿抿嘴唇,“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都已经为她做主将她许配给夜鹰了,她应该感激我才是。”
萧珺玦有一种赖着不走的架势,坐上荣昭的床。他不急不慢,等见荣昭着了急方道:“她说是奉晋王妃之命。”
萧珺玦眼中划过阴森的光芒,那种可以瞬间将对方一刀劈成两段的锋利之色。
“还有,她自己承认,和夜鹰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将夜鹰迷晕,然后将他放在床上,那个血也是她用鸡血洒在床单上的。”
屋外传来“哐嚓”清脆而刺耳的瓷器碎裂声音,荣昭一打开门,就见到秋水蹲在地上捡摔碎的茶具。
秋水失魂的看一眼荣昭,“奴婢不小心没拿住,奴婢这就是换。”
荣昭知道秋水一定是听到萧珺玦说的话,挥挥手,“行了行了,你不要收拾了,让小丫鬟来拾掇吧。也不用再上茶了,没人喝。”
秋水慢慢站起来,目光延伸进房间,看向萧珺玦,“王爷,是真的吗?”
萧珺玦颔首,讽刺道:“那狗奴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刚打了几板子就什么都说出来了,招了个干干净净。”
萧珺玦将繁儿为何污蔑夜鹰,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