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是犹豫了再三,才敢实话实说。此刻,她又有些后悔了,特别是孤鹜朝着她紧皱眉头。她小心翼翼的,“或许王爷找她有什么事吧?”
荣昭沉默了许久之后冷冷一笑,“他们俩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成亲前那点破事。她丈夫入了狱,她就来萧珺玦,是想改嫁不成?”
秋水看着这样的荣昭内心忐忑不安,如果小姐现在去找王爷大吵大闹一番还好说,怕得是小姐就这样憋着。她这样隐忍着,无端端的就让人觉得是暴风雨的前夕,在蕴着雷霆,之后就是一场无人想象的暴雨。
“怎么会?听人说王爷是怒气冲冲的出来的。一定是她下贱,想要贴在王爷身上,惹了王爷的震怒。”
荣昭讥诮一笑,只轻哼着,却没有说话。
确实,以她的脾气,她应该第一时间去找萧珺玦,问个清楚,问个明白,她想好好问一问他书房里的圣旨是什么意思,问问他为什么私下去见荣晚,问问他是不是心里还想着荣晚。
但此时她却只觉得浑身无力,手颤抖,身上在颤抖,甚至是骨头缝里在颤抖,颤抖到她没有力气去吵去闹,心头的疼像是一根窜线的针在那里拉扯,一下长一下短。
“给我找荣晚约个时间,我要和她见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