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指挥着孤鹜给他揉肩捶背,“你一个堂堂王妃,去伺侯那个老婆子,纡尊降贵,我看着都心疼。”
“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心疼我。”荣昭有些有气无力,“可能怎么办?忍一忍吧,她还能总不好啊?等这趟风波过去,我才不受这份气哪。”
想一想就来气,荣中霍地坐起来,往桌子上一拍,“从小到大我还没受过这种气哪,想一想我都恨不得杀了那个老太婆。”
说起老太婆,荣昭就是一顿埋冤,她现在也就能对着她弟弟发发牢骚,诉诉苦了,“你不知道那个老太婆有多过分,昨天我刚喂完她药,她就说坐着的时间长了,手臂酸,让我给揉揉手臂。她是拿我当下人吗?还有啊,给她熬好的药,她一会儿说热,一会儿说凉,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真的想将药一碗扣在她的脸上。”
“你干嘛想啊?你应该做啊!你想想滚烫的药汤,扣在老太婆的脸上,得疼的她嗷嗷直叫。想想都解气。”这么想着,荣曜就哈哈大笑起来。
荣昭也跟着嬉笑,“好好,这个点子好。”复摇摇头,“不行,这样她不是更得跟我没完没了。还不如给她个痛快,一刀杀了她。岂不是再无烦恼吗?”
“你真够狠的,那还不如这样,先扣她一脸,再一刀杀了她,这样你这么多天的气才能消啊。”
“好,就这么办。”
“你就吹牛,真要你做你就不敢了。”
“谁说我不敢,等我哪天心情不好,说不定一狠心真的就这么做了。”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啊。”
“嘻嘻,其实我还是有点怂。”
荣昭本想着等老太太的身子好利索了,她就可以结束这次的表演,哪里却发生了一件变故,让她深陷了牢狱。
这一日,荣昭如常来伺侯老太太,刚到衡暮斋的时候,老太太还没有醒来,她就坐在一边看着桌子上的话本打发时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也没有发觉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人。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腹部中刀已经死了的荣老太太。老太太的脸上通红一片,像是被滚热的水淋过,有的地方还起了水泡。而荣昭,她正手握着那把刀。
就在那一瞬间,房门的大门打开,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眼睛所看到的就是她拿着刀杀死荣老太太的模样。
“昭昭,你在做什么!”荣侯爷在呼吸被夺去到窒息的时候,才猛然吸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心马上就要停止跳动,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