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讥讽,薄弱的身体笼在青色水莲笼纱裙下,纤细如清风拂柳,“是啊,若不是我算漏了你,你怎么会当上楚王妃。但是即便你当上楚王妃又怎样?楚王他当初就心甘情愿娶你吗?若不是他一心负责,哪有你今日。”
她往前迈一步,她在荣昭面前向来唯诺,从没有如此针锋相对之色,“六妹妹,你本心属晋王,为何还要和我抢楚王。我们是姐妹,你就不能分我一点你不要的吗?”
荣昭哂笑,“抢?荣晚,你是怪我抢走了楚王?你怕是忘了吧,我和萧珺玦在一起并非我抢,也并非他对你始乱终弃,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若不是你耍心机,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我怎么可能会阴差阳错和萧珺玦在一起?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抢你的,与其说是抢,倒不如说是你把他送给我。”
又昂首,道:“你更不要和我提什么姐妹,我是嫡,你是庶,我母亲是郡主,你姨娘是洗脚婢,我是主子,你是奴才,你也配和我论姐妹?”
“六妹妹还是慎言,你别忘了楚王的母妃也是婢女,若是他听见这话,怕是不高兴。”荣晚微笑如暗夜中独自绽放的野草,还是有毒的,“听说六妹妹几次冲撞楚王的母妃,惹得楚王好几次不高兴哪。”
荣昭艳红的双唇紧紧一抿,蕴着不绝如缕的怒意,连她和萧珺玦吵架因为什么都知道,看不出来荣晚有这样的能耐。
“荣晚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可比荣曦隐藏的深多了。”荣昭打量着她道。
荣晚坦然接受荣昭的目光,“侯门深宅,若是没有点心机怎么生存,特别是像我这样的人。”
荣昭成婚后,荣侯府的宅物便交给了徐氏打理,但她一人终究忙不过来,而且在荣昭成婚后没多久又怀了孕,甚是操劳。
当时荣晚受到荣老太太疼爱,便将她推了出来,这一来,侯府就交给了她与许氏共同打理。
一个昔日毫不起眼的庶女竟然能掌着半个荣侯府的后宅,还让人挑不出错,这份心智真非旁人所及。
“王爷万安。”外面传来问安的声音,是萧珺玦回来了。
秋水见荣昭荣晚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端来茶水,“小姐和三小姐坐下喝茶吧。”
一道道问安,从院外到堂门外,只见荣晚突然诡异一笑,“不如我们看看他到底在乎谁多一点。”
话音一落,她蓦地拿起茶杯,往脸上一泼。
那是一杯滚烫的茶水,还没有晾七分凉就被秋水端了上来,登时荣晚半边脸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