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那么好色原来是随她,只是她随谁啊?
萧珺玦把她的衣服拉上,无奈又宠溺的瞥她。
被他这一瞥,荣昭觉得心里撩拨了下,软软的往萧珺玦身上一歪,“等回了京,你去我那里睡好不好?我不想再独守空房。”
她的声音软软嚅嚅的,像是请求,也像是命令。
扬头望去,小眉头又皱起来,“你要是敢拒绝我,我就再将你的床砸了。”
萧珺玦笑得无奈,搂住她,“原来上次把我的床砸了就是因为这事啊,你一向说话直来直往,怎么也会做这么拐弯抹角的事?”微微叹一口气,“哎,早说就是,何必要砸床哪?那张床还挺贵的。”
荣昭“啧”了一声,认真的看着他,半晌道:“萧珺玦,你变了。”嘴唇撅起来,“你轻浮了,没有以前沉稳。”
萧珺玦温和的笑着,怅然道:“是啊,变了,人总要变的,经历了这么多再不变就不是人了。”他问荣昭,“我变了不好吗?”
荣昭眼帘往下一撇,想了想,再看向他,笑盈盈道:“反正我喜欢你这个人,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女人要矜持点。”萧珺玦提醒她。
矜持?那是什么东西?她要是矜持,如何能让他心里有她?
荣昭哼哼鼻子,一把推开他,“好啊,那今晚你睡地上。”
看她愤愤的样子,萧珺玦失笑,从背后怀抱住她,“地上冷,王妃可否大人大量分本王一半床?”
荣昭回眸望向他,两人对视,一时默默无言,仿佛千言万语凝聚在心头。这一年多,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很多事,从相互厌烦,互不理睬,到荣昭一厢情愿,再到如今两人两情相悦,竟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她记得成亲那日她让他睡在地上,他记得她为了怕人笑话她失宠将床分给他一半。
一见钟情,钟情的是脸,日久生情,那才是情。
萧珺玦火热的吻如火钳烙在荣昭身上的每一处,在厮磨间,两人皆衣不蔽体。荣昭翻了个身,将萧珺玦压在身下,他明显没什么经验,还是让她来主导吧。
月光柔和的洒进房间,如镀上一层水银,荣昭美好的身形完全展现在他的眼中。萧珺玦的手掌一路勾火燎原,仿佛在摸索中找准了荣昭的敏感,揉得她浑身发软,如发烧一般,嘴里细细碎碎的溢出娇吟之声。
再一翻身,萧珺玦又将她压住,荣昭觉得萧珺玦全身上下都是火热的,从里到外将她烧透。
但她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