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会插进来一脚,忙带着人出门迎接,只是留下安夫人,嘱咐道:“去将荣暖接出来好好打扮一番,还有,叮嘱她不许瞎说话。”
荣暖行如枯槁的靠在柴火旁,脸上无一丝血色,双眼凹陷进去,她的裙褂还有未干涸的血迹,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就差最后一口气。
“嘎吱”一声,安夫人带着几个丫鬟推门而入。柴房里散发着混着血腥的发霉味,还有点恶臭,安夫人嫌弃的捂着鼻子,吩咐丫鬟道:“去,将她带回房里。”她瞪了眼荣暖,“真是个扫把星,要死了还要连累我的谦儿。我告诉你啊,你就是死也得给我做足了戏再死。”
荣暖任她们摆布,她如今和死人没什么分别,所剩下的一口气也是一口怨气。要不是有恨,她这口气早就咽了。
带回房里安夫人让人把她洗干净,再换了一件新衣服,还警告荣暖不许多言,只能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滑了胎,与人无尤,若是多舌,等荣家的人走了,有她好果子吃。
荣暖表面恭顺的答应,但心里却已下定决心,之前她一再忍让,只换来一次次变本加厉的*,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如今,她已对安子谦再无妄想,哪怕是休弃,哪怕是死,她都不会再待在安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