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是冯妈妈伺候他,但魏嬷嬷对他的关爱也不少。刚才他那么说也确实是不对,所以荣昭打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今,一个两个,都没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将身边的人都方死了。
算了,就不和荣昭计较了,怎么说也是他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这一回。
荣昭看了看荣曜,他根本不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到底在他身边有多少陷阱,也不知道他已经躲了多少次的祸事。
她无法将内心的事全盘告诉他,告诉他什么?说自己重生了?说他上辈子在这时早已经死了?
那他会将她当做是疯子。
魏嬷嬷的离去,对荣昭来说打击很大,人眼瞅着就瘦了一圈,脸上也没了笑模样,显得有些阴沉。
每每高氏去看望她,都觉得被她阴沉的目光看得无所遁形,那样冷漠寡淡,冰的让她打颤。去了三次以后,就再也不踏足栖梧楼了。
荣曜那里又被高氏派去了新的奴才,但荣昭这次却没有阻拦。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这一次她要将高氏的中馈之权连根拔起。
“嬷嬷,我想你了,你回来看我一眼吧。”从魏嬷嬷离去到现在已经七天,听闻头七人会回到阳间看一眼,荣昭着一身素衣在那口井旁坐着烧纸钱,希望等到魏嬷嬷回魂看她一眼,然后告诉她是谁杀了她。
四月的天气,白日春意盎然,夜晚却凉风阵阵。孤鹜和秋水陪在荣昭身边,不知道是因为头七还是怎么,觉得身上有些冷,抱紧臂膀才觉得没有那么大的阴风。
荣昭轻睨了她们一眼,“魏嬷嬷生前是好人,就算回魂也不会害人,你们不用害怕。”
孤鹜环顾四周,“听说冤死的人会化成厉鬼,等头七的时候回来找替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秋水打了她一下,她本就害怕,被孤鹜这么一说,更是觉得恐怖,“你不要瞎说,小姐说了,魏嬷嬷是好人,就算化成厉鬼,她也不会找咱们当替身。”
荣昭将纸钱往火盆里一扔,轻轻一哂,道:“鬼有什么好怕的,再厉的鬼也害怕人。人才最可怕,鬼比人磊落多了。”
将纸钱元宝都烧完,荣昭慢慢站起来,迎着月光,“这次高氏给咱们的人放了多少印子钱?”
孤鹜回道:“这次是五万两,上次她尝到了甜头,所以这次出手也大方了许多。咱们的人说要五万两,她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借出来了。”
“本想一点点引诱她,省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