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就归谁。”
虽说男人都是爱女人,但好男风的人也大有人在,特别像是混迹于天香国色楼的人,男风更盛,这也是为什么天香国色楼不但有妓女还有小倌的原因。
此话一出,跃跃欲试者众多,刚才那个油腻的胖子更是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我出十两。”
“我也出十两”
“我出二十两。”
“我出三十两,亲一口再打一个巴掌。”
“我出五十两。”
“我出一百两。”
“……”
荣昭看着那一个个肥头大耳或是猥琐恶心的男人不断的在那个少年身上发泄着他们的禽兽之欲,心中一阵阵的犯恶。
终于,在见到他被人拿着皮鞭不断抽打的时候他脸上露出的绝望笑容,再也忍不住了。
“住手,你这个禽兽。”
不顾秋水的阻拦,荣昭冲到了台上,一鞭子挥到那个胖子身上。
“你这个禽兽,打人很好玩吗?那我就让你试试。”荣昭的鞭子可比他的利多了,两下而已,他身上就渗出了血。
趴在地上的少年此时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好地方,有被人掐的,有被人捏的,有被人咬得,更深的就是被鞭子打的。一道道,已经将他的白衣染成了红色。
荣昭蹲下来,想为他止住伤口流出的血,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你怎么样?”
她不知道她为何会出头,或许是他长得和将离一样的脸。
少年很费力的抬起头,看着她,却是微微的一笑,他的嘴边有一抹血丝,泛着光泽,“这点小伤不碍事。”
龟公见突然跑出来这么一个人,“你是什么人,跑出来捣乱是吧?快下去,下去。”
荣昭一鞭子挥去,喝道:“我是你祖宗,滚!”
龟公的半边脸留下一道很深的印记,怒瞪着荣昭,喊道:“来人,将这个捣乱的给我打出去!”
话刚落青楼的护卫围上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比他们还高的木棍。
孤鹜和秋水见事情不妙,赶紧跑上台守护在荣昭身边。
一时间嗅到一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少年抓住荣昭的裙角,嘶哑的声音仿佛是在磨上碾了一回,“公子的好意在心领了,但你不要管我了,你救不了我,赶紧走吧。”
“再打下去你会死的。”荣昭绝不是那种菩萨心肠的人,但此时却悲悯起来。她扬起自信的脸,“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