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也不能与之相比。或许是这样,所以荣昭有了委屈,不是向魏嬷嬷发泄,不是向孤鹜,而是向她。
谁知这话音刚落,秋水哭得更大声,直接投入荣昭的怀里,边哭边道:“奴婢就是死也不离开小姐。”
“行了行了,可别哭了,再哭就快成水漫金山了。”魏嬷嬷拍着秋水的后背,笑着道,“我这老太婆可不会游泳,到时就要你秋水丫头背着我游。”
“啊?背着你您游?那我还不得被您老压扁了。”
主仆几人一阵哄笑,之前的不愉快很快就烟消云散。
柔姨娘怀孕堕胎的事情刚平息,侯府又传来喜讯,秦姨娘有孕,而且已经三个多月了。
那一日清晨众人都在老太太那里请安,正所谓人间四月芳菲尽,天气晴好,心情也跟着好。
三房的四小姐荣晗前一日将婚事的日子定下来,是喜事一桩。荣侯府出了柔姨娘的事,许久阴翳着,这一件喜事,就像是拨开层云见青天一般,让人豁然开朗。
一众人聚在老太太跟前说笑逗嗑,笑语声不断。
荣老太太被一众孙女媳妇哄得高兴,笑道:“今儿天气好,一会儿我带着你们到花园里采花扑蝶去。嗯,我想好了,趁着春光好,明儿个再在那举办个百花宴,大家一块饮酒作诗,乐呵乐呵。”
老太太兴致颇高,大家也不愿违背,荣侯爷见她高兴,便吩咐下人提前就去准备。
荣晗的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初五,五月初五,正好端午,两家人商量好,双喜同庆。
“咱们侯府许久没办喜事,这次要好好热闹热闹。”荣晗是三房的孙姨娘所生,是个庶女,但到底是荣老太太血脉相连的亲孙女,就怕高氏怠慢了她的婚事。
她看着高氏问道:“嫁妆彩礼都妥善吗?”
高氏面上含笑,“都已安排妥当,明儿我将账单拿来,让您过过目。”
荣老太太颔首,“晗儿虽是庶出,但命好,被户部侍郎夫人相中眼缘前来替子提亲,这也是她的造化。那侍郎之子我也见过,是个不错的男儿,相信晗儿嫁过去也不会亏待。咱们是侯府,他们也是大户之家,这礼数定要周全,不能让人看着笑话。”
什么侍郎夫人看中,其实是侍郎之子去岁在老太太寿辰时过府玩,遇到了荣晗,一眼相中,才找了他娘来提亲。老太太这么说也是将事说的好听。
高氏知道荣老太太就是怕她亏待了荣晗,说实在话,那点嫁妆,她高云意还不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