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荣老太太气坏了,自己的儿子不听自己的,反而向着另一个女人说话,气恼道:“你有什么心不安啊?难道侯府里还有人吃了她不成?”她满脸讽刺,“一个歌姬,要不是看在她怀孕我都不会让她进府,还想坐在这吃饭?我早把她撵出府了。”
荣三爷皱了皱眉,“一顿饭而已,娘何必如此在意?”他显露出不满,“柔儿以前是做过歌姬,但那是以前的事,现在她是儿子的姨娘,还怀着儿子的骨肉,怀着您的孙子,您再这么说,您认为是不是有些欠妥?”
林氏夹了一口饭进嘴,眼睛在荣老太太和荣三爷脸上流转一圈,微微一哂,插嘴道:“三叔,别怪我这二嫂的说你,你再宠爱姨娘,也不能宠成这样,看将老太太气的,你这也太过分了。”挟一筷子菜到荣老太太的小碟子上,“老太太消消气,为这事要是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得。都说儿大不由娘,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事我以前还不相信,今日……”荣二爷怼了下她,她停下来,没有继续说,但要说的什么话众人皆知,幽幽叹了口气,又道:“您啊,放宽心吧。”
她是嫌热闹不够看,非要浇一层油,热起来。
老太太气的心口发堵,这都不是偏帮了,这是为了这个小贱人质问上她这个娘了。
“我哪里说的不对?一个小娼妇,这怀的还不定是谁的儿子哪?”被林氏这么一拱火,老太太口无遮拦起来。
“娘!”荣三爷恼怒。当着这么多人,大人孩子,丫鬟奴才的面说这种话,让他很没有面子。
“三爷——”柔姨娘的眼泪下的很及时,就像是事先已经酝酿好。她捂着嘴哭泣,“妾虽出身是不好,但也不能这般随意被人糟蹋,我怀着爷的孩子,但老太太却说……却说……这样的话。如果三爷和老太太不相信我的清白,那我去死好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柔姨娘最会这一套。
“不许说这样的话,你怀的是爷的,爷当然知道。”荣三爷最吃这套,而且百吃不厌。他看向荣老太太,大为不满,“母亲若是不喜欢柔儿就算了,何必拿这么难听的话侮辱她?好,她不坐在这给你们添堵,我带着她回房,让你们眼不见为净,这样总行吧?”
这不满的情绪蔓延,不但对老太太,对所有人都心生怨气,就仿佛这府里的所有人都欺负了他的柔儿。
“坐下!”一直沉默的荣侯爷一声令下,掷地有声,他正视着荣三爷,神情沉峻,面色威仪,“这是你该对母亲说话的语气吗?我看没有礼教的不是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