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毒蜘蛛会互相咬噬,同时还要经受每日一滴的地龙王毒素的筛选。
等到七日之后,活着的那只蜘蛛便是九黎蛊。
等待蛊炼成的日子,吕良继续在清河村里晃悠,找那些年长之人询问魏淑芬的事,可惜收获不大。
不过,让吕良没想到的是,在这炼蛊的过程中,罗甜甜和陈朵的关系倒是好了起来。
磨着吕良学医术不成后,她便缠上了陈朵,想让陈朵教她身法。
于是,陈朵每天除了炼蛊和修炼蛊术,又多了一项固定行程——“虐”罗甜甜。
罗甜甜每天早晨开开心心地甩着马尾来,傍晚时揉着屁股捂着胳膊离开。
但第二天,她还是会按时上门。
在吕良和陈朵住处前,哀嚎声此起彼伏。
“呜呜,维多利亚,这个招式好难啊!”
“小朵,你真的很严格!”
就在这种玩玩闹闹的氛围中,一周后,九黎蛊终于炼成了。
……
清河村,后山的吊脚楼里。
大蛊师看着陈朵手里的瓷罐,目光紧紧盯着那暗红色的蜘蛛,连说了三声“好”,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这么多年过来,九黎蛊终于重新现世了!”
足足看了好几分钟,大蛊师的目光才终于从瓦罐里的蛊虫上移开,转而看向陈朵。
她缓缓道:“接下来,你以血饲蛊,将眉心精血滴入其中,就可以感应清河蛊盅的位置了。”
“之后,若你离清河蛊盅越近,感应就会越强烈。”
陈朵点头,下一瞬,她直接以手指为刀,在额头正中划出一道口子。
“嗒!”
鲜血涌了出来,沾染在手指上,又顺着指尖低落到瓷罐里,落在暗红色蛊虫的身上。
血液逐渐浸入蛊虫的体内,暗红色的虫身似乎变得更鲜亮了一些。
很快,陈朵的眼睛便微微睁大,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吕良先帮陈朵止了血,才问道:“是感应到清河蛊盅的位置了吗?”
陈朵伸手朝西北方向指了指。
大蛊师腾地站了起来,急切问道:“是在村子的西北边?”
“不是。”陈朵摇了摇头,“是更远的地方。”
“难道,是在湘西的西北部,榔木溪村那边?”
说这话时,大蛊师还看了吕良一眼。
因为,榔木溪村正是当年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