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有的瓦罐上还绘制着吕良看不懂的符号。
此时,一位身着苗族传统服饰的老年妇人正静静地站在其中一个瓦罐前。
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竹棍,轻轻敲击着其中一个瓦罐。
随着竹棍的敲击,瓦罐中传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蠕动。
“大蛊师。”
吕良喊了一声。
那位大蛊师终于转过身来,只见她头戴一顶造型独特的银冠,银冠上的银饰层层迭迭,依稀可以辨认出蜈蚣、蛇、蟾蜍的形状。
大蛊师放下手上的竹棍,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紧盯着站在屋子中间的吕良,问道:
“你中了千日红?”
“是的。”
吕良撸起袖子,露出左边的手臂。
整个手臂红彤彤的,皮肤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如同一张红色的蛛网紧紧缠绕在手臂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是在陈朵指导下“捏”出的蛊毒模样。
谁料,大蛊师看了一眼后,眼里的打量更多了几分。
她开口说道:“你这状态,可不像是中蛊了,倒像是蛊师被蛊毒反噬的样子。”
吕良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陈朵,陈朵一脸无辜地回望过来。
她那清澈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之前的手臂就是这样的啊……”
“好吧……”吕良默默压下心中的吐槽,在心里快速编造着新的说辞。
很快,他看向大蛊师,说道:“不瞒大蛊师,其实,我这是以毒攻毒的效果。”
“幼年时,我跟着一位游医学了些医术,他治不好这千日红,只好用毒草加以压制,所以呈现出这副反噬的模样。”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这蛊毒名唤‘千日红’。”
“其实,从我爷爷开始,周家的人每到三十岁之后会急速衰老,不到三年时间,全身脏器衰竭而亡。”
听到吕良的描述,大蛊师的表情变得凝重,脸上的皱纹因此而更加明显。
她缓缓开口道:“你所说的症状,的确像是‘千日红’。”
“但据我所知,这种蛊极难炼成,需要施蛊者收集九十九种毒物,并以活血喂养千日,再以心头血三滴做引方可。”
“而且,炼蛊过程对施蛊者损害极大,我从未听说有成功的。”
听到这句话,吕良的目光直视大蛊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