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旭点了点头,“就在不久前,十佬会那边去秦岭的人选也定下了。”
“最终定下的人选是:陈金魁,吕慈、风正豪、那如虎和陆瑾。”
“十个去了五个?”
黄伯仁露出惊讶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重视啊!”
赵方旭微微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思索。
术字门的人在秦岭里,陈金魁应该是知情的。
如果这群术字门的弟子出了事,陈金魁和吕慈之间,八成得起冲突。
……
一日后,秦岭之外。
如同赵方旭预料的那样,陈金魁和吕慈果然正在对峙着。
陈金魁满脸悲痛地伸手指向地上的两具尸首,朝着吕慈愤慨地说道:
“吕爷,我术字门的人,为了追捕全性才冒着风险进入秦岭,却被吕良带人杀了,你吕家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哼!说法?狗屁的说法!”
吕慈表情阴冷地怼道,脸上的疤痕微微颤动。
他语气鄙夷地说道:“哼!我还不知道你陈金魁嘛,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就是个利益蒙心的垃圾玩意!”
“给点好处就能给人当狗,真要有什么天大好处,怕是连欺师灭祖都做得出!”
“你这种人,还有脸说什么为了正义,我呸!”
吕慈这短短的几句话,几乎句句扎心。
陈金魁脸上的悲痛表情都维持不住了,瞬间转变为真正的愤怒。
他壮着胆骂道:“简直是污蔑!我术字门怎么也比你吕家教导无方,出了个叛徒强!”
“呵!你陈金魁这么个怂货也敢对我吕家指点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蒜了,真当我吕慈那‘疯狗’的名头是摆设呢!”
吕慈说着就要撸袖子。
一旁的风正豪和那如虎赶紧拉架。
“诶!吕爷,消消气,消消气!”
“陈门长,你也少说两句。”
“……”
……
就在争吵发生时,不远处,有两个人正默默打量着这边。
一个是穿着绿色运动套装、戴着眼镜、头发往后梳理得整齐的高个中年男人。
站在他旁边的,是个子矮些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蓝色汗衫,他缩着背,微低着头,整个人显得有些老实巴交。
两人正是华东大区临时工肖自在,和西北大区临时工老孟。
此时,肖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