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靳小天失了声,早猜到了?
她呆若木鸡地望着他,眼珠儿一动不动,下巴就跟掉了一样。
蔺峥微笑地摸了摸她的头,“那日你闯进清风斋,先问了恭房在哪,又扯了我的白色绡纱,我稍稍一想就知道你要干嘛,还能猜不出你的身份?”
他到底是心细又有阅历,只怕不动心思,一旦动心思,没有什么事逃得出他的法眼。
正是因为猜到了,他才把青灯先生那杯自罚的酒喝了下去。
靳小天僵硬了一会,瞬间脸羞得埋在了膝盖的被子上,“呜呜呜….”
看来王叔知道她撕下他的衣衫干嘛了,好丢脸呀!
王叔啊,王叔,你是妖孽吗?
“哈哈!”蔺峥见她这幅模样更为好笑,“好啦,好啦,傻丫头,你先睡一觉,我找个丫头服侍你,舒服了再回去!”
靳小天恨不得他立即走,连忙捂住脑袋依言躺了下去,蔺峥帮她掖了掖被角,就起身往外走。
“王叔可以帮我保密吗?”靳小天悄悄地露出一双圆啾啾的眼睛,
“好!”他含笑点头,再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靳小天默默安慰自己,反正在王叔眼里她是个孩子,应该也不会计较她的失礼之处。
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外边蔺峥嘱咐了那个嬷嬷几声,回了自己的院子。
直到太阳下山,靳小安才把她带回去,靳小天不敢说蔺峥知道了她女儿身的事,怕哥哥骂她,兄妹俩坐马车回府。也不知道蔺峥怎么跟青灯说的,反正青灯准了她几日假。
太子和靳小安安心跟着青灯上了几日课。
五日后,靳小天终于再一次来到了松鹤院。
“我今日让你出了松鹤院院门,青灯两个字倒着写!”青灯先生拿着戒尺指着靳小天的眉心说道。
靳小天无精打采地点点头,今日她是逃无可逃,进门时她就问了,王叔今日出了门。估计青灯是知道蔺峥走了,才夸下海口的。
上午天气比较凉爽,四人继续在院子里那可合欢树下讲习,树下特建了一个宽台,上面摆着长案和几张小几,青灯坐在长案后,他们三坐在他对面,三张小几依次排开。
青灯开始讲述魏晋老庄之学和儒学,靳小安和太子都听得津津有味,太子虽然起先是因靳小天才来当青灯的徒弟,后来听了青灯几次课,为他渊博的学识所折服,便决心认真学习。
青灯见二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