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得罪青灯先生了?他为什么逼着我做他学生,又拼命膈应我?”
蔺峥闻言目光有些怔忡,不由想起青灯的那个卦象,那是他第一次允许青灯给他算卦,结果他算“错”了,还是他第一次算错,青灯能不埋怨她吗?
“你没得罪他,是他小肚鸡肠!”蔺峥脸上浮起了清淡的笑容。
他眸光含笑,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温暖,仿佛只要被他看一眼,其他万物便不存在了般。
靳小天托腮地望着他,笑眼眯成了一条缝,“王叔长得真好看!”
蔺峥哈哈大笑,他知道自己的相貌一直让人惊艳,可这么直白地夸赞且有恃无恐地打量他,靳小天是第一人。
“既然这么感激我,就给我来捶背!”他嗔了她一眼。
“好嘞!”靳小天屁颠屁颠爬了过去,然后开始给他揉肩。王叔现在是她的绝对倚仗。
每次青灯教训她,哥哥和太子都会护着她,可哥哥尊师不敢违抗,太子呢,完全不是老狐狸对手,最后只能靠蔺峥出手来解救她,所以,她要把王叔伺候好。
这是蔺峥第一次请她给他按摩,实在是那日靳小天给他捶揉后,他身心通泰舒服极了,夜里睡觉时还惦记着,这不,今日忍不住主动开口了。
现在正是炎炎夏日,蔺峥的屋子里都有冰镇,他这间屋子后面是一片竹林,故而比其他地方都凉快,这也是靳小天整日没事往这边蹭的原因。
可捶着捶着,靳小天忽然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了苦瓜脸,“王叔,王叔,您稍等,我去下恭房!”
然后飞快地爬下炕朝恭房狂奔而去。
蔺峥哭笑不得,这小家伙一天到晚跟恭房苦大仇深。
靳小天并非拉肚子,这回跟上次一样又来了月事,有了上次的经验,似玉在她日子快到时,总会让她随身带着月事带,这次自然不用求救蔺峥,于是她过了一会就收拾好了,只是肚子还是很疼,大热天的,她竟然全身冰冷。
她磨磨蹭蹭来到了蔺峥的屋子,揉揉肚子道:“王叔,我有点不舒服..”
蔺峥闻言一惊,连忙起身下了炕来,“怎么了?”他见她面色有些发白。
“没什么,就是想睡觉!”她随意找着借口,
“那你先回家吧,我让人送你回去!”蔺峥眉宇里都是担心,虽然大家都娇惯着她,可小家伙自己不娇惯自己,能主动跟他说,铁定是难受得紧。
说完不等靳小天回他,又立即改口:“要不你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