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容好笑地看着她,“昨日我有事没能来观看比试,听说你一鸣惊人?”
“咳咳!”靳小天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她端来一个锦杌放在炕边,然后跪在上头,双手搭在炕上的桌子,下巴枕着手背望着棋局,“司马爷就别打趣我了,老师完全是折磨我,第一个任务就让我抄三字经!”
见她满脸埋怨,司马容不免有些意外,“你不喜欢读书?”
官家子弟虽然可以走门荫入仕,但科举出身才体面,就连宰相家的儿子都必须读书考科举,靳家难道不管教靳小天?
他们兄弟俩同时成为青灯先生的弟子,这是靳家无上的体面,可见靳家应该对子弟管教甚严方有此成就,那么这小子又是怎么回事?
“不喜欢!”靳小天朝他摇摇头,“人就活这么一遭,为什么要做不喜欢做的事,我就喜欢无拘无束!”她自顾自玩弄起蔺峥手旁的黑子来。
蔺峥却是望着那俏白的脸蛋怔住了,手中扭着的那颗子久久没能放下。
无拘无束….他看似无拘无束,却时时刻刻受身份所限,看似随心所欲,却不得不顾忌江山朝野。
他顶着先皇唯一嫡子的身份,为了不让有心人借机生事,这么多年何尝不是小心翼翼呢!
如履薄冰..说的就是他吧。
他有抱负吗?有,他暗地里指点朝廷收拾了不少烂摊子,假托他人献计朝廷,革新吏治,造福百姓。
藏器于身,栖志于野,这八字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他是最闲散的人,也是最受束缚的人。
想起父皇临终前,让他跪在地上发的誓…
呵呵…
蔺峥淡淡苦笑,随意下了一颗子。
司马容是司马氏家族的幺子,最受宠爱,司马家的老爷子也最不管教他,他与蔺峥情投意合,视对方为知己,蔺峥这么一迟疑,司马容哪里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
这个世上,唯能了解他的也只有司马容和青灯先生了。
司马容才是活得最肆意潇洒的那一个!
但眼前又多了一个,蔺峥望着那个虎头虎脑玩着黑子的那个小家伙,生出几分怜爱之心。
“不喜欢就不做吧!”蔺峥温和地笑道。
“真的吗?”靳小天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他,王叔也支持她吗?
“嗯..”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一旁的司马容见状,忽然想起青灯先生那个卦象,扑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