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要淘汰。
“还请大家猜一猜,这首诗是何人所作?”侍童浅笑道,
“啊?”众人懵了,就这么给一首诗,让人猜作者是谁?这是想碰运气都不成呀!
“诗里自有玄机!”侍童解释道,
众人猛然点头,暗想青灯先生出题自然是有他的奇妙之处。
于是大家开始认真品读。
靳小安仔细把诗读了一遍,压根没看出什么门道,
“狗马诚难尽,犬羊非赐驯,
效嚬既不似,学步孰能真,
寔由紊朝典,是曰蠹彝伦,
俗化于兹鄙,人涂自此分。”
殿内所有人都在细细默读,可从脸色来看,还没人读出意味来。
靳小安直到读到第六遍时,突然醒悟了过来。
这是一首离合诗。
首字“狗”和“效”相离合,则成一个“敬”字,那么后面两句则是一个“容”字。
渐渐的十人中有几人也品读了出来,然后写下了敬容二字。
答案是一位叫“敬容”的作者吗?
靳小安提笔要写下答案时,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暗暗惊奇,不是敬容,他知道是谁了!
靳小安很自信地写下答案。
很快,十个人中有九个人已经送上了自己答卷,唯独靳小天双手环胸有恃无恐地看着青灯。
“怎么?就剩你了!”青灯诡笑地望着她,
靳小天优哉游哉地走了过去,也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冲他做了一个鬼脸,“我不知道!”
看你拿我怎么办?
青灯也不生气,拿着戒尺拍了拍手掌心,皮笑肉不笑:“没关系啊,你们洛王爷说了,谁拒绝回答,就有惩罚!”
某一直看热闹的洛王爷闻言咳了咳,抬着波澜不惊的脸看了过来。
对上蔺峥那张三百六十个方向无死角的俊颜,靳小天不好意思胡来。
她看也不看那诗,斜睨着青灯冷笑,“我说我不知道,就是真不知道,你还硬要我猜,那就瞎猜呗!”
她摇晃着小身板,溜了青灯一个小眼神,“呵呵,总不至于是你写的吧?”
她模样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她哥哥靳小安听到这个答案时,脸色瞬间僵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