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您说怎么办?”
太子见蔺峥没有答他,估摸蔺峥不同意他的做法。
蔺峥果然摇摇头,“她固然可恶,也不能轻饶,但这事却不能闹去刑部,其一,宋国公于国有功,不能不顾及他的面子,他女儿作恶事小,伤了功臣之心事大,其二,把这事送去刑部,难免要公堂审案,牵扯小天他们姐弟,于他姐姐名声不佳。
倒不如直接把她和这些人送去宋国公的面前,算是皇家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他定然感恩戴德,越发会秉公处理,她自然也会得到该有的处罚!”
太子闻言再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看着蔺峥,“皇叔,还是您想的周全,顾全了大局!”
其实他这么多皇叔里头,他最佩服的就是蔺峥,为人处世,让人找不到一点错处,自己到底还是年轻了些。
蔺峥含笑望着他,“这就是我解释给你听的原因,你将来是要继承江山的人,做事切不可冲动!”
“嗯,侄子受教!”太子朝他作了一揖。
蔺峥很欣慰,太子至纯至孝,心思简单,可人顶聪明,心性又好,皇家和朝臣这么宠他,也没见他干过什么出格的事,他还是很喜欢这个侄子的。
旋即他对身边人吩咐道:“就按我说的办吧!”
“是!”
几个王府官吏带着侍卫,架着那些人下去了。
如花和似玉等四个丫头,也被人找到一并送了回来,几个丫头一一给太子和洛王行礼,才进去里头服侍主子。
宋雨竹设计靳氏姐妹的事,就被蔺峥和太子不着痕迹地给解决了。
恰是正午光景,正是牡丹宴的午膳正席,蔺峥便连忙赶去了摆席的岳南殿。
上午这一番比试下来,谢朝华得了魁首,沈静姝为榜眼,叶夕颜是探花,其他人也都得了嘉奖。
只是这榜眼和探花却是脸色难看得紧。
其他姑娘本没报多大希望,都欢欢喜喜的,谢朝华这是第一次入京,性子单纯温柔,很多姑娘都凑在她身边问东问西。
沈静姝实在气不过,哭得稀里哗啦,后来沈夫人没办法,找了借口带她回去了。至于那叶夕颜虽然也很失落,性子到底沉稳些,把泪水吞了下去,强颜欢笑。
如此,大家把重心都放在了下午青灯先生挑徒的比试上。
靳小天这边一直陪着太医给靳小芸看病,为了不影响靳小安下午的比试,她只派人去跟靳小安报了一声平安,这边的事一个字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