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名单里剔除!”皇帝关切问道,
三个宰相也齐齐看向蔺峥,这位爷跟太子一样是皇宫里最头疼的主,太子嘛,还好,年纪小,性子单纯,等年长一些也会沉稳起来,可蔺峥不一样,看着很好说话,实际很讲究,跟个闲云野鹤般,谁都摸不到他的脉数。
不过宰相们都很清楚,知道洛王爷豁达聪悟,片叶不沾身,这么多年,竟然没任何人打过他的主意,也没人说过他半个字,所以,圣上的皇权才固若金汤,国家才安稳。
恐怕他稍稍不甘寂寞一些,朝廷都会风波不断。
故而,宰相们很佩服他,也很心疼他。
蔺峥慨然一笑,“皇兄,这里头的姑娘年纪都很小,跟臣弟不相配,臣弟的婚事自己会操心的,先把太子这件事办了再说吧!”
大家当他缓兵之计。
“王爷也该成亲了!”宰相们把先前对付太子那一套又攻击上了蔺峥。
蔺峥只是淡淡含笑,点头应允。
大家继续看名单,看着最后一个名单时,郑和忽然嘶了一声,奇怪道:“谢朝华?江南织造府谢家的女儿?”
郑和一句话,让御书房霎时安静了下来,只闻呼吸声。
“江南谢家…;”皇帝忽然喃喃自语,
几个宰相神色同时暗了暗,不约而同想起了一桩旧事。
“织造府是吧?”不是都督府吧,皇帝半晌后开口问道,“十三都查过了?”
“对,是织造府谢家,父亲是六品官吏!”蔺峥答道,
“嗯…;”皇帝淡淡应了一声,江南姓谢的很多,应该没什么。
旋即名单就这么定了下来。
洛王把牡丹宴定在十日后在曲江园举行。
这一个多月来,靳小天还真忙里忙外,帮着王伦在曲江园布置宴会,闲来抽空时,她也去木樨阁逗逗太子,太子居然没跳起来反对这次大选,她很奇怪,结果太子见都不见她,靳小天摸摸头讪讪地走了。
不知不觉中,到了五月二十牡丹宴这一日,今日晴空万里,气象万千,整个长安城人满为患,邸店客栈几乎都住满了人,除了外地赶来参加大选的姑娘们外,更多的是慕名而来参加青灯先生学徒选拔的公子。
一大早,靳小天他们三兄妹就上了马车往最南边曲江园赶,今日最紧张的不是靳小芸,而是靳小安。靳小芸之所以参选,是想借这次牡丹宴露个脸,以期谋个好姻缘。但靳小安不一样,他这一月来都在潜心苦读,就是想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