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出生后,曾有朝臣奏请改立嫡长子为太子,但是父皇还是没有动摇。毕竟当时其他皇子已成年,唯他年幼,难保不出大事。
陈庆明白他的心意,“是是,您这么多年心如止水,从不干涉朝政,没有丝毫不臣之心,可陛下不一定这么想,他年纪大了,而太子呢?还跟个孩子似的,他又只有太子一个儿子,为了太子江山坐稳,他对您下手是很正常的呀,通过这个大案子,把您拖下水,那太子继位则无后顾之忧!”陈庆分析道。
“不一定,也许有人故意离间我们兄弟!”蔺峥思虑道,
“哎呀…;”
陈庆还要再说什么时,被蔺峥打断道:“好了,不要再争辩,我要证据,这是我找你来的目的,你好好查查这次粮食盗卖的事,看是什么人捣的鬼!”
陈庆闻言正了神色,俯身一拜,“属下领命!”
正当此时,一个黑衣人闪了进来,禀报道:“王爷,陈舵主,属下刚刚一路上悄悄跟着那小子,他没跟太子说话,出了门就各自回府,属下已经派人看着他!”
言下之意是等指示。
蔺峥挑了挑眉,有些不悦。
陈庆眸光一寒,立即说道:“王爷,太子那边查的紧,没准很快就动到您头上了,您一向淡泊名利,两袖清风,那小子要把这事一说,没准皇帝那边还以为您暗地里做什么事呢!”
“所以,那小子留不得!”
“不行,决不能杀他,且不说杀了他露了马脚,就是这事被他说出去,又能怎样?本王行的端坐的正,不怕人查!”蔺峥动了怒。
此外,还有一个原因,青灯先生的卦象与靳小天有关,他不想靳小天无辜丧命。
“那就只能用第二个办法!”陈庆还是不依不饶。
蔺峥挑眉看向他。
“您得把他弄成自己人,不然,总归是个隐患,于您的名声也有损!”
这个建议倒是可以,蔺峥看向屏风后,那边立即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王长史,这事交给你办!”
“遵命!”洛王府长史王伦颔首。
太子一晚上睡得都不太好,这一试,还真是让他发了怵,他竟然对别的女人没感觉,堪堪看上了靳小天。
不能,他不能喜欢靳小天,他是太子,江山的继承人。他不能任由自己这样下去。
次日一早,靳小天依旧没事人一样来了尚书省的公事房,照样先给太子打好水,擦完桌子,准备好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