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从善扭头过来,泪流满面地看着打着哈欠一步一步慵懒着往后头去的小女儿,心里万分同情太子蔺如川。
太子闷闷不乐地回道东宫后,这一次江慕言和焦韧决心开导开导他。
他们二人可是皇帝派来好好辅佐太子的,跟靳小天嘛,玩玩就罢了,不能当真。
“殿下,人家是男的!”江慕言率先开口。
太子抬眼不解地看着他,“我知道他是男的啊!”
江慕言和焦韧相视一眼想撞墙,没救了,没救了,知道他是男的,还跑去府上吃醋宣示主权完了被赶出来,这是中了爱情的毒吗?
焦韧摸了摸心口,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句道:“殿下,既然您…;知道他是男的,你就不能喜欢他!”
太子闻言眼珠儿瞪了出来,然后以靳小天逼退他的方式,把焦韧逼去了墙角,“我喜欢他?”
焦韧心砰砰直跳,有种太子要灭了他的觉悟。
他睃了一眼江慕言,示意他转移战火。
江慕言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上来也忐忑道:“殿下,他不在时,您浑身不得劲,知道他生病了,又眼巴巴去看他,被他骂了,您也不还嘴…;这不是喜欢他是什么?”
江慕言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太子忒可怜了。
“胡说!”太子跳了起来,脖子都梗红了。
“喜欢人不是这样的!”他反驳,
“那是哪样的?”二人愣愣齐齐瞄着他,难不成太子逃出他们两双火眼金睛偷偷暗恋过人?
“…;…;”太子阴冷冷地盯着他们,慢吞吞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那就是没有!”焦韧后跳了一步。
江慕言哭着道:“殿下,臣喜欢臣的妻子时,就跟您对靳小天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谁说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太子抬着脚对他踢去。
江慕言连忙闪躲。
焦韧很不好意思地提醒,“他把您在东市打了一顿,您还手了吗?他刚刚把您骂出了门,您还口了吗?”
“…;…;”太子脸色倏忽一下绿了,气得搔了搔头,在屋子里团团转。
一边转,一边用眼神杀他们俩,
“我那是看着他生病了!让着他的!”太子解释道,
江慕言和焦韧已经没脸看他了,解释就是掩饰。
太子气疯了,跑进里屋,抱着头睡大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