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视线落在他身上,脑海里就想起那日他抱靳小天的画面来,怎么就觉得很碍眼呢。
“你好像跟你弟弟关系很好?”作为没有兄弟的太子实在是不太能理解这种感情。
靳小安僵愣,“难道微臣不应该关心弟弟吗?”
“关心弟弟也用不着抱他吧!”太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就把心里不爽的事问了出来。
“…;…;”靳小安再僵,抿了抿唇角开口,“三弟是微臣一手带大的,抱她背她的时候多!”
他这话其实是解释给他爹听的,他怕他爹多想,靳从善果然神色诡异地瞄了一眼靳小安。
不过想起自己对这个女儿也是又抱又背的,一直把她当傻小子养的,估摸儿子跟他一样。
“他已经十四岁了!”太子不咸不淡道。
那边的江慕言和焦韧相视了一眼,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敢情今日来靳府,探病是其次,首要是来宣示主权的。
靳小安也冷笑,“殿下的意思微臣还真是不明白,微臣与弟弟好一阵子没见面,见面拥抱一下,怎么了?难不成这事也归殿下管?”
当了你的属臣,对谁笑跟谁抱,也归你管么?
他算是看出来了,太子惦记着他妹妹呢!
靳小安这话把太子给噎住了,他绷着脸,好半晌才说道:“他人呢?我要看他,”他摸了摸鼻子,补充道:“看他好了没?”
靳从善觉得太子跟儿子这对话有些诡异,他摸不着头脑,“殿下,她在后院收拾着,臣这就唤她过来!”说着朝管家看了一眼。
“不用了,我去找他!”太子抬脚往外头走。
这下不仅是靳从善父子就是江慕言也觉得额头冒冷汗。
他是堂堂太子啊,往人家内院跑是怎么回事呢?
一行人擦着汗跟了上去,江慕言连忙悄悄跟靳从善解释:“殿下这是第一次驾临臣工府上…;”言下之意是太子没经历过这些,不懂内院规矩,让他别觉得失礼。
靳从善哪里敢怪太子,连忙点着头跟着太子走。
一行人正走到二门前的院子中,正见如花扶着靳小天走了出来。
太子驾临,女眷回避,故而没有召见,陆氏和靳小芸是不能出来见驾的。
“殿下,您怎么过来了?微臣已经好了很多!”靳小天笑眯眯走了出来,朝他躬身行了一个礼。
太子没看她,而是看到了扶着她胳膊边的如花,以及如花的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