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真是不得了呀,敢当着本太子的面打本太子的侍从,你这么嚣张,你咋不上天呢?”太子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上头。
“噗!”围观众人喷口水,
李长青打了一个冷颤,惊愕地朝靳小天瞄了两眼,再看了一眼太子,视线在太子和靳小天之间来回周旋。
一脸他们俩有什么奸情的样子。
靳小天是太子属官?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何等眼光,就算殿下眼睛长到屁股上,也轮不到靳小天呀!
“怎么?合着你眼里没有本太子,你们李家要翻天了?”太子叉着腰,一手拍在一旁焦韧的跨刀上,小腿还抖了抖,看着像是按捺不住要动手的样子。
“不敢…;不敢…;殿下,微臣知罪,微臣不知道他是您的属官,微臣罪该万死…;”李长青终于脑子回过神来,战战兢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众人无不掩面,太子嘴真毒,一下子把李长青不小心想打他属官的事跟造反挂钩了,任谁听了不说吓死先得气死。
就连听到动静冲出来的荣郡王脸上挂不住了,他怎么不知道太子堂弟护短护得没朋友呢?
不过这个李长青也真是的,找谁的晦气不好,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找太子的晦气,活该被骂。
只是太子没打算骂他,太子再走了几步,下到最后一个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长青,指了指他腰间的佩玉,再指了指他的衣衫…;
李长青一头雾水地跟着瞄自己的佩玉和衣衫,目光不小心扫到垂在他眼前的太子玉佩时,再看了一眼太子天青色的衣衫,登时明白了过来,脊背猛地冒出一层凉意,浑身瑟瑟发抖。
天哪,这真是巧合!
他哪敢窥测太子穿着再跟着打扮哪,给他十个脑袋他都不敢呀!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臣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磕头如捣蒜。
太子揉了揉飒飒作响的指关节,鼻孔里哼出了几丝灼人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