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靳小天颠着一颗心上下扫视太子,
一旁的江慕言咳了咳,走了过来,低声斥道:“太没规矩了,见到太子殿下还不下跪?”
太…;太子殿下?
全大晋最尊贵的宝贝疙瘩,当今皇帝陛下唯一的儿子,听说上到皇帝,下到东宫七品小官,整天想尽办法讨好这位爷,希望他别任性,安心当太子。
她是踩了什么狗屎运,一脚踢了太子殿下的命根子,现在别说皇帝想刨她祖坟鞭尸,就是她自个儿都不能原谅她自个儿,这要是废了太子殿下,合着江山后继无人了!
靳小天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哎!”太子伸手不及,
等到江慕言扶着靳小天起来让她跪在地上时,太子的脸色臭的跟刚才臭水沟里拧出来的一样,
他瞪过去,“本太子长得这么丑,让你一见我就晕倒了?”
“不不不”靳小天跪在地上捂着鼻子忙解释,“就是您浑身贵气逼人,金光闪闪,貌赛潘安,智胜诸葛亮,草民福薄命苦,陡然间见到您,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不…;还流了鼻血!”
靳小天摸一把鼻子,伸手给他看,
“…;…;”太子绷着一张脸,十分无语,
他见多了在他面前奉承的人,可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他面前流鼻血,
哼,刚刚进来时,气度那个叫从容,这会知道他是太子后,就开始讨好卖乖,当他好糊弄呢!
“我向来说一不二,今日你进了这门,就别想出去,必须进宫给我当太监!”太子斜睨着她。
靳小天用兜里的布巾擦干鼻血,慢吞吞地站起来,面不红心不跳道:“殿下,这事不成!”
太子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一点火蹭蹭又冒了出来,“不成?”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小子头一回打他就得得了,知道他的身份后,竟然还敢拒绝他。
靳小天见他神色乌云密布,立马接话道:“殿下,本朝惯例,父或兄在朝为官者,家里不得有子嗣入宫为宦,失了朝廷体面,草民父亲正是左侯卫郎将,正五品官,故而草民不能入宫做太监,您还是赐一个臣能消受得了的处罚吧!”
太子憋了一口气,他就算真要这么做,朝臣也不会把他怎么着,只是他虽然贵为太子,从无失德之处,近些年还开始打理朝政,偶尔破个案子什么的,除了性情不那么容易亲近之外,还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可把这臭小子打几十板扔回去,再把她爹教训一番,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