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走了进去。
故而,太子殿下蔺如川抿着一口茶,就看到江慕言带着一个俊俏如斯的少年走了进来,只见她一袭靛蓝色衣袍,衬得她肌肤莹白细润,她垂着眼眸,淡淡而立,不卑不亢的样子。
看气度还不错!
太子把天青釉细瓷茶杯放了下去,眯着俊眸盯着她,再想起她昨日干着那混账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昨日他回到东宫后,可是半个字都敢不吭声,让內侍许墙夜给他拿了一盒软膏,自个儿悄悄摸了膏深入底裤涂了涂,才算了事。
就连晚膳都没去跟他母后吃,害得他父皇母后差人来问了好几道,他好面子,不能把这么丢面子的事告诉别人。
今日早上出门时,一众侍卫齐齐从树上掉了下来,眼神从下至上诡异地看着他。
他若真欺负了人家良家少女就算了,也不算白挨了一顿打,偏偏他还不知道是替那个混账男人背了黑锅。
他气靳小天打了他是真的,可同样气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真是丢了男人的脸!
太子殿下顿时眼神眯成了寒光,寒光触到靳小天身上时,已经成了一团火,那团火恨不得把她给烧成灰烬。
“你来干什么?”太子咬着后槽牙,嘴角擒着一抹冷笑。
靳小天从容地抬头,丝毫没有闯了祸的惶恐,眼神明润如玉,笑着不牵强也不讨好,反倒像春日里艳阳花儿,有一丝夺目的光彩。
“公子爷,在下是来道歉的,也是来请公子归还玉佩的!”
不知道的,以为她是走门串户,跟太子是亲戚来着,语气就跟“下雨了,快收衣服”一样,带着凉凉的离人感。
“噗!”太子一口茶喷了出来,
理直气壮,太理直气壮了!
他发誓他打从娘胎里爬出来被封太子至而今十五年半,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说过话。
他爹,也就是当今圣上,就差没跪在他面前,求他好吃好喝,别动不动把‘不想做太子了’挂在嘴边!
古往今来哪个皇子不求着做太子来着,而他爹为何放下身段苦口婆心求着他做太子呢?
那是因为他爹虽然整日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一样在后宫卖力耕耘,可架不住生了一箩筐公主,也就只有他这么个宝贝疙瘩儿子。
别说他爹,自从五岁生辰那年,他站在御案上,拉长了脸,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做太子,太子很无趣”之后,整个三省宰相、六部尚书、九寺十二监的长官轮番去东宫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