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水灵灵的,正是她娘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嘴比她娘还唠叨。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似玉提着裙衫跑了过来,连忙给她拍去身上的灰尘。
“哎呀呀,小姐,刚刚一眨眼的功夫,您就不见了…;”然后开始了她的滔滔不绝。
靳小天生无可恋地看了一眼如花,相比之下,她就更喜欢如花。
如花虽然叫如花,可长得一点都不如花,粗眉大眼,不甚好看,个子高挑,比一旁的姑娘都结实很多,唯独扎眼的就是那对肥兔子,她爹靳从善知道自己女儿爱闯祸,早几年就找来这个么帮手保护自己女儿。
可以说,靳从善一直在低调地护短。
等到帮靳小天收拾好后,如花和似玉一左一右跟着她往里头走,似玉还扶着她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小姐,您别再吓奴婢了,要是夫人回来,又是一顿好骂,您还是好好待在家里吧!”似玉哭求道,小姐一出门准没好事,至少在武都城是这样的。
如花不高兴了,似玉控诉靳小天,就是磨灭她的功劳,立马昂起胸脯反驳道:“似玉,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小姐在武都闯祸了吗?在如花我的掩护下,小姐哪一次不是顺风顺水的脱身?”
“可咱们现在入京了,不比在武都,咱们老爷以前是武都折冲府的果毅都尉,护得住小姐和你,可现在到了遍地是大官的京城,咱们得收敛一点啊!”似玉温柔地辩解,
靳小天她爹名唤靳从善,原本是武都折冲府的校尉,官不大,可架不住他这个人特别江湖气,结识了不少江湖朋友和绿林豪杰,在武都家喻户晓,不过,他家喻户晓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他这个小儿子,诶,不对,应该说是小女儿。
小女儿靳小天,长得那个叫腰比花枝颤,眼比桃花俏,眉如青峰蹙,嘴若樱桃红,她高兴的时候,那是满山花儿遍地开,她不高兴的时候,那就是打了霜的茄子!
尽管她长得如花似玉,可偏偏性子比猴子精,比兔子灵,比豹子还要野,整日女扮男装在武都郡调戏别人家的小姑娘,惩治为祸百姓的恶霸,整个武都城就没有她横着走不到的地方,也没有她管不着的事,可没把靳从善夫妇给气死。
所以,自从进京后,她娘立了规矩,绝对不许让她出家门,怕她热祸上身。
她特么脑门上就写着“惹祸精”三个字么?
她不服气,心情郁闷的她没理会两个丫头的斗嘴,自顾自在花厅的八仙桌上擒来一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