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和司机交代了几句,悬浮车便平稳向第一区进发。
暮色中,时影牵住桑青的手,十指相扣。
凑近桑青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开口,“阿晚,进来。”
桑青歪头怔愣了一会儿,骤然反应过来。
脸色一瞬间涨红。
时影这狗东西,在想什么?!!
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飞速甩开时影的手。
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想都不要想!】
“阿晚~”
时影眉目深沉,低低缓缓的唤了一声。
这次出声了。
“哗”地一声,有眼力见的司机默默将挡板拉了下来。
桑青:“……”
她真的想给时影一拳,但又怕动静太大,有了挡板遮挡更方便司机浮想联翩。
只能气呼呼地再次剜了时影一眼。
时影却丝毫不受影响,追上来重新握住她的手,迎着她的目光无声启唇,“我不做什么。”
暗金瞳眸晦暗不明地盯着她,压抑着极致的隐忍克制,竟让桑青生生看出了一股委屈。
如果时影这个时候有耳朵,那耳朵一定是耷拉着的。
她不同意,他就一直这么看着她。
唉~
真拿他没有办法。
桑青眼神警告了一番,如他所愿探出精神丝,进入了时影的精神海。
时影倒也信守承诺,没做什么。
或许做了,但很轻,酥酥麻麻,轻轻柔柔,很舒服。
困意袭来,桑青没去内视精神海,懒洋洋地靠着时影睡着了。
感受到精神海中的细微波动消散,时影低头看了一眼呼吸轻浅的桑青,唇角不由得勾起。
帮桑青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也闭眼休息起来。
……
桑青回到收容所,看到水生队和飞鸟队的现状,出奇地愤怒。
她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兽人,再做一次治疗就可以出所了,如今一半的人又出现了兽化特征。
其中相当一部分都受了严重的伤。
白头海雕两只翅膀折断,奄奄一息,再难恢复人形。
雪鸮羽毛七零八落,白色羽毛间凝固的血液格外刺目。
欧米亚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沉在水底休眠。
帝企鹅兽币裹了一圈白布,中间晕出鲜红血迹。
还有关在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