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那边,她之前已经跟他留下来的队员说过了。
走了几步,对上几双乌溜溜的眼睛,恍然“噢”了一声,睁开时影的手,小跑上前。
冷不防的,时影手抓了个空。
几乎是同一时间,巨大的恐慌涌来。
好在,下一刻,桑青又背着手回来了。
时影猛地舒了口气,袖中的手不再颤抖。
桑青拆开一颗糖含在嘴里,把时影手里那颗也拿过来拆开递到他嘴边。
“等下让他们几个跟你的军队一起回去吧,到时候让他们在桑月府领点活干。”
甜味在舌尖漫开,这是他在这段时间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了。
“好。”
柔软的小手重新回到手中,伴随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
很快,消息如风般迅速传开,给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湖泊又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拜帖络绎不绝地飞入梧桐玥,不过桑青谁都没见,只在新买的光脑上回复了一些消息。
人太多,她见不过来,三天后就是霍明阳和乔洛伊上军事法庭的日子,她会亲自出席。
还有就是时影的状态似乎不对。
虽然时影的自我调节能力一向很强,将她回来后的所有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但一些细微之处的表现还是很明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落海的影响,有点分离焦虑症,比以前还要黏她。
晚上也格外缠人,像是怎么也不够,她快承受不过来了。
“时影,够了啊。”
不知第几次,桑青手指在时影肩头留下红痕,从牙缝里挤出羞耻沙哑的几个字。
“不够!”
汗水从发间滴落,时影看着桑青依旧白皙的手腕,红了眼眶。
不管他怎么努力,却始终感受不到心底那抹羁绊。
夜灯暖黄的光照进金色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男人的焦急和委屈。
桑青微愣,顺着时影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白天,时影也会盯着她的手腕发呆。
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她用手腕撑住时影的肩膀轻轻一推,男人就会意地翻身,顺势将她抱坐在腰上。
桑青好笑地扬起手腕摩挲了下手腕位置,看向时影,“你不是不喜欢被控制吗?”
时影任由桑青压在他身上,胸膛带动腰腹微微起伏,眼底的失落似被点亮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