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片短暂的静默。
索菲亚的眼神里有一种背负历史的决绝,她慢慢擡手,权杖在手,指尖还残留着虚空中编织的细微丝线:「我可以继续扩展维度桥的同频段,把我的织影当作骨架」。
安妮,你用你的零度核心与解码算法,把那些被莉雅残魂输出的生命语码变成可被律条捕捉的音谱;
希尔薇娅,你用镜像契约放大精神场,把这音谱转化为群体共鸣的媒介;
计划摆在桌面,众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东西:安妮的兴奋,希尔薇娅的谨慎,索菲亚的冷静,戴维的承担。
有人低声问及代价——这类实验恐有精神侵蚀与记忆丧失的风险;
有人则担心若触碰到真正的生命神格,会引来更为复杂的反应。
戴维回以平稳而真诚的口吻:「一切行动必须分层与限时,有明确的回撤机制。
若任何时刻我们判断风险大于信息价值,立即中止。
一条生命爬起路上,我们不能用押注来替代谨慎。」
安妮点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平板,像在与数据跳舞:「我会把零度核心构建成两道缓冲:一是频谱冷轴,防止律条震荡扩散;
二是信息阈值器,只允许被认定为生命语码」的节律触发镜像回传。
若莉雅的残魂尝试以记忆诱导替代信息输出,我们会立刻断开。」
希尔薇娅补充:「镜像契约将提高自适应过滤能力,我会设置多重反向相位,任何试图侵占思维的回声都会被镜像反馈回去,使其在私有层面不形成侵蚀。
索菲亚,你的牺牲与水莲的潮纹已证明我们能做出必要的代价,但我们应尽量把牺牲定在结构层面,而非个体心智上。」
索菲亚微微点头,权杖的光在她指间跳动:「我会限定我的投入。
先做短脉宽的试探,若能捕捉到残魂的核心片段,即刻撤回。不要扩展不必要的桥体。」
于是,准备工作在当夜进行。
世界树的根系被谨慎地囊括在一处以反相律条构成的场域中,像是给一株古老之根套上了精密的保护服。
安妮把零度核心的冷轴调到与世界树律动最接近的相位,希尔薇娅把镜像契约的回传率推上极限,索菲亚在近旁以权杖维持一个稳定的维度耦合点。
戴维站在中心,手中握着那枚曾被时沙封存的晶匣,晶匣的表面在微光中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光斑,那是他与蕾娜遗留下来的元素共鸣的余温,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