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活动一下关节。
他抬眼望去,周围的考生大多还在第一部分“数量关系”里苦苦挣扎,眉头拧成了疙瘩。
正在巡考的女监考老师,脚步在他身边明显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落在那张填涂得密密麻麻,却干净到没有一道演算划痕的草稿纸和答题卡上。
她的眉梢挑了挑,眼神里先是狐疑,随即转为惊诧,最后又强行恢复了冰冷的严肃,继续向前踱步。只是那偶尔瞥来的目光,再也无法做到心无旁骛。
楚风云没有理会。
他重新低下头,用更快的速度扫完剩下的题目。
他要的不是惊世骇俗,不是提前交卷的虚名。他要一个高到足以碾压,又恰好在“天才”范畴内可以被合理解释的分数。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他完成了所有题目,并最后检查了一遍个人信息。
放下笔,他身体微微后靠,闭上了眼睛。
在旁人看来,这是考得太好在养神,或是干脆放弃挣扎。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思绪早已跃出这间考场,在脑海中一页页翻看着那本“未来足迹”笔记,推演着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这时,右前方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
“老师,我……我想去洗手间。”
一个脸色苍白的男生举着手,声音发颤。
男监考老师走了过去,眉头紧锁:“考试期间,原则上不允许。”
“我……我真忍不住了,头有点晕……”男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向自己的抽屉瞟。
楚风云睁开了眼。
他记得这一幕。前世,这个倒霉蛋就是因为作弊心虚,想借口上厕所销毁证据,结果被当场抓获,成了全县通报的反面典型。
果然,经验丰富的男监考根本没上当,声音陡然严厉:
“你,站起来,双手离开桌面!”
男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在老师冰冷的注视下,他颤抖着从课桌抽屉的夹缝里,摸出了一张叠成细条的纸片。
“考生号记下,成绩作废,跟我去考务办公室!”
声音不容置疑。
在全场或同情、或鄙夷、或庆幸的目光中,那个哭丧着脸的男生被带离了考场。
这颗石子,让本就紧绷的湖面,涟漪扩散,气氛愈发压抑。
楚风云的目光从那个踉跄的背影上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