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号特征分析预计四到六小时出结果。时间轴档案同步建立。”
楚风云锁屏。
从盯一个人,到画一张网。
这是思维的升级。
赵刚只是网上的一个节点。华都那个号码才是网的中心。当这张网铺开的时候,挂在上面的不会只有赵刚。
还有谁——暂时不知道。
但很快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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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云走到窗边。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路灯和远处省委大院的天际线隐约可见。
凌晨两点零六分。
青阳市的夜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但这座城市的某些角落里,有些人今晚同样没有睡。
项新荣在等赵刚的回话。
赵刚从停工工地的板房密会中脱身,此刻正驾车返回省厅宿舍,车窗半开,冷风灌进来,烟头的红点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而距离省政府直线不到三公里的某栋别墅里——
李达海坐在书房的皮椅上。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通话记录页面往下翻,同一个号码排了七行。
每一行后面都跟着同样的状态:未接通。
0:14,未接通。
0:31,未接通。
0:47,未接通。
1:02,未接通。
他盯着屏幕。
手指又一次移向拨号键。停在上方。
又缩回来。
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热。十一月底的深夜,书房里暖气都没开。
是某种他还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正在从脊椎底部一节一节往上爬。
他不知道的是——
同一个号码,五个小时前,赵刚拨过去的时候,对面在第二声就接了。
接了四分三十一秒。
楚风云的目光落在远处黑沉沉的天际线上。
“你以为人退了就没权了?”
李达海在录音里的那句话,此刻有了一层全新的味道。
他以为自己说的是华都那位老同志的权力还在。
他不知道的是——
那个权力,正在绕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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