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到现在。
三分四十秒。
“走。”
一个字。
转身带路。
---
经过客厅时。
龙飞的目光在茶几上停了不到一秒。
那本摊开的练习册。
最后三道题。
铅笔歪歪搁着。
橡皮上的牙印。
他转开目光。
继续走。
四人沿消防楼梯无声下行。
大女儿走在刘芳身边。
小手攥着妈妈的衣角。
脚步落在水泥台阶上。
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龙飞走在最前面。
每下一层都提前半步探出头。
确认无异常。
一楼接应的特勤人员已打开自行车棚侧门。
面包车的侧滑门静静敞开着。
暖风提前开好。
刘芳弯腰将小儿子放在最后一排座椅上。
大女儿自己爬上去。
坐在妈妈旁边。
依旧抱着粉色书包。
龙飞坐在后排靠门的位置。
侧滑门拉合。
“咔哒。”
锁死。
遮阳帘逐一拉严。
“走。”
面包车平稳驶出教师公寓的路口。
右转上了省道。
六十码。
和凌晨赶早市的送货车没有区别。
---
车内暖风均匀吹出。
小儿子翻了个身。
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空气。
缩回毛毯里。
大女儿靠着妈妈的胳膊。
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
透过遮阳帘的缝隙。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和电线杆。
刘芳右手紧紧搂着小儿子。
左手放在大女儿的头顶。
泪水无声地落下。
一滴接一滴。
落在孩子柔软的发丝上。
她没有擦。
龙飞坐在另一侧。
目光锁定后视镜。
监视身后是否有跟踪车辆。
从教师公寓驶出至今。
没有。
省道两侧是连片的冬麦田。
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