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高。
寒风呼啸。
行政大楼早已熄灯关门。
一个黑影顺着消防楼梯。
悄悄摸上顶层。
县委书记周明溜进自己的办公室。
不敢开主灯。
只按亮桌面的台灯。
迅速拉紧双层遮光窗帘。
十分钟前。
他接到丰饶市局副局长赵刚的密电。
鹰嘴弯截人失败。
王俊毅带着账本被国安的人带走了。
周明握着手机的手剧烈痉挛。
手机从指间滑落。
磕在桌沿上。
屏幕碎了一角。
他没有去捡。
省长手里握着国安的牌。
这已经超出他能抵抗的极限。
一旦账本见光。
李达海第一个要切割的——就是他。
替罪羊。
弃子。
死人不会开口。
周明的膝盖撞在书柜上。
搬开厚重的《太平县志》。
推开隐秘的暗格。
输入十二位密码。
手指抖得按错了两次。
第三次。
保险柜应声弹开。
里面没有成捆的现金。
只有几个黑色u盘。
还有两本手写的小册子。
这是他真正的保命符。
替本土派操盘的这些年。
周明暗中留了心眼。
每一次利益输送的流水。
谁的关系人拿了好处。
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附带了隐藏的录音备份。
这是棋子的求生本能。
被当枪使可以。
但枪要有自己的保险栓。
周明将东西全部塞进一个黑色密码箱。
拿起内部专线拨给私人司机老王。
“开那辆没挂牌的奥迪到后门。”
“马上走。”
他没说目的地。
但方向只有一个——省界。
离开岭江省。
进入邻省地界。
本土派的手就伸不过去了。
到时候。
是投案换取宽大处理。
还是另寻靠山待价而沽。
都有转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