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他不需要知道你的人在哪里。”
“明白。”
电话挂断。
方浩站在原地。
后脊梁微微发紧。
他没有问任何多余的话。
默默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重归安静。
楚风云看着桌上那份盖棺定论的碰头会纪要。
又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个鲜红的圆圈。
太平县。
青绿示范镇。
那里埋着整个百亿贪腐链条最底层的脓包。
也埋着一把被人按在泥里三年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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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青阳市郊外。半山别墅区。
李达海站在书房的窗前。
深色真丝家居服的袖口上。
昨夜雪茄烫出的焦黑圆点还在。
他没换。
他拨通了一个只有数字代码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声音。
“事情没办好?”
冷得像从地底钻出来的风。
李达海的身体微微前倾。
声音谦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老领导。”
“楚风云手里拿到了国资过桥的铁证。”
“张玉龙这步棋,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
“知道了。”
“既然明面上的账捂不住。”
“那就把底下的口子彻底封死。”
沙哑的声音停顿了一拍。
“太平县那边的情况,不能让他碰到。”
“把所有松动的环节都处理干净。”
电话挂断。
盲音嗡嗡作响。
李达海握着手机。
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窗外,远山如墨。
那片连绵不绝的苍茫大山里。
藏着他最不愿被人翻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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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桑塔纳。
已经悄然驶出青阳市。
迎着深秋的冷风。
一头扎进太平县那连绵不绝的苍茫大山。
方浩坐在副驾驶上。
车窗外掠过一座大理石牌坊。
“青绿山水&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