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底在玻璃转盘上碰出清脆的声响。
“这几天,中原省的天被人捅了个大窟窿。”
皇甫松的目光在桌上四人脸上一一扫过。
“有人想借着雨水,在咱们家门口翻江倒海。”
“好在风云的定海神针扎得深,周毅和老钱的刀子拔得快。”
皇甫松仰起脖颈。
一两半的烈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敬在座的诸位。”
众人齐刷刷举碗,滴酒不剩。
三杯酒下肚,原本肃杀的气氛逐渐缓和。
热菜一道道端上桌。
最后送进来的压轴大菜,盛在一个黑釉大砂锅里。
锅盖揭开。
浓郁的酱香混着胡椒的辛辣味扑面而来。
锅底盘着一整条成人手臂粗细的红烧大黄鳝。
皮色油亮,肉质紧实。
皇甫松拿起公筷。
他在鱼腹最肥美的位置,稳稳夹起一截。
手腕微微转动,鱼肉落进了楚风云面前的白瓷碟中。
皇甫松放下筷子,接过热毛巾擦拭手指。
“这道菜有个讲究,叫‘红烧过江龙’。”
他看着楚风云。
“别的地市,这道菜的火候总是差了那么几分。”
“还是咱们中原的厨子做出来最地道。”
楚风云拿起筷子,夹起那段黄鳝。
“过江龙再怎么张牙舞爪,到了咱们中原的这口大锅里。”
楚风云咬下一口鱼肉。
“最终也只能是一盘下酒菜。”
沈长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盘菜,油水可是足得很。”
沈长青放下杯子。
“发改委下午刚报上来的材料,四家央企已经全面接管大堤工程。”
“加上从赵家手里依法划拨的那一百个亿。”
“咱们中原省今年的水利基建账本,富裕得惊人。”
楚风云拿起茶壶,给沈长青添了半杯热茶。
“有劳长青省长费心筹谋,省里手里有粮,下面干事的人腰杆才硬得起来。”
楚风云话锋微微一转。
“不过,好钢还得用在刀刃上。”
“这次地方上有些同志,面对大是大非,经受住了组织的考验。”
他抬起视线,点到即止。
“怀安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