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抗洪抢险车辆的道路。”
楚风云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大礼堂内轰响。
“我不推平它,难道要让那七十万老百姓,给他们陪葬吗?!”
那名首席记者的双腿发软,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风云没有放过他,目光横扫全场。
“你们问我,为什么要设一百亿的门槛。”
楚风云一指桌上的那块带血的青砖。
“因为这条堤,是拿命换回来的!”
“这全省两千亿的灾后重建盘子,不是哪家公司财报上用来炒作股票的肥肉!”
“这是中原省七千万老百姓,砸锅卖铁,凑出来的保命墙!”
楚风云挺直了脊梁,宛如一尊杀神。
“有多少公司是靠高杠杆、连环债在玩空手套白狼?”
“工程层层转包,最后落到包工头手里的钱,连买好水泥都不够!”
“到时候,堤垮了,你们拍拍屁股宣布破产。”
“死的是谁?!”
楚风云一拳砸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死的是我中原的老百姓!”
“淹的是我们这片刚刚从洪水中爬出来的土地!”
振聋发聩。
字字如刀。
主席台下,死寂了足足十秒。
突然,不知是谁带的头。
一名南方系媒体的老记者,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相机,站起身,用力地鼓起了掌。
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整个大礼堂,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没有一个人再提什么“排挤外资”、“地方保护”。
在这块沾满烈士鲜血的青砖面前,任何关于商业利益的诘问,都显得无比肮脏和可耻。
《北方经济导报》的那几名记者,此刻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街头。
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设备,在同行们鄙夷的目光中,如丧家之犬般从后门溜走。
楚风云站在台前,看着台下的雷鸣掌声。
他知道,这场仗,他赢了。
……
中午十二点。
各大论坛的服务器,再次被恐怖的流量冲击。
但这一次,风向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
楚风云在发布会上怒砸血砖的画面,被各大网站疯狂置顶。
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