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抢时间、抢机遇!”
“这些小问题,让罗毅同志后续跟进处理就行!不能因为几片树叶,就耽误了整片森林!”
“是是是,省长说的是,我马上核查!”
罗毅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连声应承。
他心中警铃大作。
一旁的郑学民,诧异地看了一眼陆定国,又不动声色地瞥向楚风云,眼神深邃。
楚风云脚步微顿,像是刚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没看陆定国,而是转向沈长青,笑容依旧温和。
“沈省长高屋建瓴,抓大放小,这才是统帅风范。”
他先轻轻捧了一句。
“不过,陆副省长提醒得也非常及时,非常必要。”
楚风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诚恳。
“我们省委主张‘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为的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
“就是为了防止这些‘数据漂移’的小钉子,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扎到贵客的脚。”
“沈省长,您只管开着我们中原号的经济快车往前冲。”
“我们省委和纪委的职责,正是要当好这个‘清道夫’,提前把路面下的每一颗钉子、每一块碎玻璃,都清理干净!”
“这正是我们省委应该主动为省政府分忧的保障工作啊!”
楚风云轻描淡写,就将陆定国的“技术示警”,定义为省委服务于省政府的“分内之事”。
他非但没反对,反而主动将“排雷”的脏活累活,全揽到自己身上。
那姿态,仿佛在说:省长,您放心冲锋,后方的地雷,我替您扫清!
沈长青感觉蓄满力的一拳,又一次狠狠打在棉花上。
他用“发展大局”确立的绝对主导权,被楚风云用一种根本无法反驳的“合作”姿态,瞬间化解。
罗毅的心,已沉入谷底。
秦家智囊团打造的“完美报告”上,被人用手术刀切开了一个致命的缺口。
楚风云和陆定国,正不偏不倚地,盯着那个缺口。
……
后续的考察,在一种古怪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回程的奥迪车上。
楚风云神色平静,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对身旁的秘书方浩,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语调,淡淡吩咐:
“通知国安的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