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一抹病态的、混杂着屈辱与期待的精光,转瞬即逝。
他悄悄地,用余光瞥着楚风云俊朗的侧脸。
秦少说得对,楚风云最喜欢看人当狗。
今天,自己就要演好这条最听话的狗。
好戏,要开场了。
再看楚风云,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得近乎无害的笑容。
仿佛皇甫松提名的,不过是省委食堂里某个厨师的岗位调动。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削尖的铅笔,在洁白的笔记本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迎上皇甫松,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骤然砸碎了满池的死寂。
“皇甫书记,我有点不同意见。”
来了!
几乎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一跳!
皇甫松的眼神骤然收紧,两道视线如同实质的利剑,直直地钉在楚风云身上,带着审视与冰冷的压迫。
“风云同志,你有什么意见?”
他的称呼没变,但语气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
“我不是对高平同志个人有意见。”
楚风云的语速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镇定与从容。
“高平同志的能力,在座各位有目共睹,是一位优秀的党务干部。”
他先是给足了台阶,将个人矛盾摘得干干净净。
“但是,”
话锋陡然一转,锐利如刀。
“交通厅是专业性极强的部门,涉及路桥规划、工程招标、项目监理,环环相扣。”
“高平同志长期从事党务工作,对于交通领域,恐怕……是外行。”
“让一位外行,去领导一个投资动辄千亿的专业部门,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楚风云的话,句句在理,却又字字诛心。
皇甫松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仿佛蒙上了一层寒霜。
“风云同志,你的意思是,我们党用干部,还要先看是不是科班出身?”
他发出一声冷哼,一股无形的政治压力如山般扑向楚风云。
“那我们这十一位常委,又有几个是学‘省委书记’专业毕业的?”
“政治工作,看的是党性,是大局观!技术问题,自然有下面的工程师去解决!厅长的职责是把握方向,是带好队伍!”
皇甫松的反击堪称教科书,直接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