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松反手砸上。
“欺人太甚!”
皇甫松一声爆喝。
手中的笔记本,被狠狠摔在红木办公桌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楚风云一个组织部长,手都伸到政法口了!”
“他要公安厅主导‘雷霆行动’,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他想干什么?把省委的专项行动,变成他一个人的舞台吗!”
梁文博心中一凛,连忙上前。
拿起暖瓶,为皇甫松续上滚烫的热水。
小心翼翼地劝道:“书记息怒。”
“楚副书记年轻,刚立大功,急于打开局面,方法上可能有些冒进。”
“您是班长,是核心,没必要跟他计较一时的得失。”
“计较?”
皇甫松端起茶杯,冷笑一声。
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喉咙里仿佛都冒着火。
“他这不是方法问题,是原则问题!”
“今天这个联合指挥部,已经是我作为班长,为了顾全大局,做出的最大让步!”
“他再敢得寸进尺,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他重重放下茶杯。
看向梁文博,眼中的怒意渐渐收敛,化为深沉。
“文博,你是省委大管家,这双眼睛最亮。”
“以后,你要看清楚,谁是真正为工作,谁是只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梁文博心中巨震。
这是敲打,更是政治上的表态要求。
他立刻站直身体,语气铿锵。
“书记放心!我梁文博永远跟着省委的核心走!”
“谁是中原省的核心,我心里有数,眼睛里有谱!”
“好。”
皇甫松疲惫地摆了摆手,身体靠向椅背。
“你出去吧。让我想想,这盘棋,接下来该怎么走。”
“是,书记。”
梁文博恭敬地应声,小心地后退两步,才转身。
出门时,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
皇甫松脸上所有的“暴怒”与“疲惫”,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棋手落子前的绝对冷静与锐利。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楚风云的身影拐过弯角,消失不见。
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