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风病人。谁还敢提拔你?谁还敢跟你共事?你会成为一个笑话,一个被所有人孤立的弃子。”
楚风云拿起那个信封,在韩立眼前晃了晃,像是在晃动一张催命符。
“这份材料,现在只有我知道。明天早上八点,它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以及京都各大部委的案头。你赌得起吗?”
韩立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哀鸣。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底裤都没剩下。
他算计了一辈子,利用规则漏洞,利用人性贪婪,以为自己能做那个永远置身事外的黄雀。可楚风云根本不跟他讲规则,直接掀了他的桌子,砸了他的饭碗。
“你……想要什么?”韩立声音沙哑,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梁也佝偻了下去。
楚风云随手把那是没点的烟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门口,动作干脆利落。
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明天早上,我想听到你身体抱恙,主动申请提前退休的消息。理由你自己编,心脏病也好,脑梗也罢,至少……还能保住你现在的级别和待遇,能在干休所里下下棋,带带孙子,也不失为一种福气。”
“韩副书记,这是我给你留的,最后的体面。”
“如果你不要这份体面,那我们就试试,看是你韩立的头铁,还是我楚风云的刀快。”
咔哒。
门锁打开。
楚风云大步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韩立那根名为“野心”的神经上,将其彻底踩碎。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韩立呆呆地看着那个并未被带走的信封。
那是楚风云留给他的催命符,也是最后的遮羞布。
“呵……呵呵……”
韩立喉咙里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声音,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那张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黄雀?
在真正的猎人面前,他不过是一只自以为飞得高的扑棱蛾子罢了。
……
楼下,夜色深沉。
黑色红旗车静静地停在路灯的阴影里。
方浩坐在驾驶位,看着楚风云拉开车门,带着一身寒气坐进后排。
“部长,韩立他……”方浩忍不住问道。
楚风云靠在椅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