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郭振雄的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
郭振雄将手中的紫砂壶狠狠掼在地上。
价值不菲的茶壶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了一地。
他指着垂手站在面前的吴天明,唾沫星子横飞:
“我让你开个部务会,给他立规矩!”
“你倒好,让他把规矩立到你头上来了!”
“还联合调查组?”
“他这是拿刀直接往我们心口上捅!”
吴天明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说什么?
说那个年轻人不按套路出牌?
说他上来就掀桌子?
在强势的郭省长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省长,我……我确实低估他了。”
吴天明声音艰涩。
“他太狠了,也太准了。那份名单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算计之内。尤其是他当场给钱峰打电话……这……”
“钱峰!”
郭振雄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在办公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当然知道钱峰。
皇甫家安插在中原的一颗钉子。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些年,郭振雄没少在他身上下功夫,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可钱峰就是油盐不进,死死守着纪委那一亩三分地,让郭振雄许多布局都束手束脚。
现在,楚风云这把来自京都的利刃,和钱峰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竟然勾搭到了一起。
一个管帽子,一个管刀子。
帽子和刀子联手了。
郭振雄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省长,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调查组那边……”
吴天明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办?”
郭振雄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阴狠。
“他要查,就让他查!还能真查出什么通天的窟窿不成?”
“你回去告诉孙志强,让他给我打起精神来!进了调查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他自己掂量清楚!”
“他不是想当掘墓人吗?”
郭振雄冷笑。
“我倒要看看,他挖出来的,是别人的尸骨,还是他自己的坟墓!”
郭振雄冷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