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这场会恐怕是鸿门宴。”
“吴天明肯定会联合他的人,给您下马威。”
“鸿门宴?”
楚风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棵苍劲的松树,冬日里依旧青翠。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他们想舞,就让他们舞。”
他转过身。
“不过,剑在我手上。”
“他们想用一堆落满灰的旧档案、旧规矩活埋我。”
“却不知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掘墓。”
方浩握紧了手中的毛巾。
老板又要出手了。
楚风云踱回办公桌后,缓缓坐下。
那张宽大的皮椅,因为他的落座而有了灵魂。
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保密电话。
手指在通讯录上划过,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孙为民。
电话接通很快。
那边传来孙为民沉稳干练的声音。
“老板。”
“为民,到任还顺利吗?”
“一切顺利。”
孙为民的回答言简意赅。
“国安系统垂直管理,地方上插不了手。”
“那就好。”
楚风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我需要一份见面礼。”
“明天上午组织部开部务会,我需要一些能让某些人清醒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孙为民立刻明白了楚风云的意图。
“老板,范围和深度?”
“不用太深。”
楚风云声音平淡。
“挑那些近期带病提拔的典型,最好是省长派系和组织部内部某些人近期力主推荐的。”
“证据链不必完整,有明确线索和疑点就行。”
“我要的不是一锤定音的判决书,而是一份能摆上台面、让所有人无法忽视的问题清单。”
他顿了顿。
“半小时内,加密发到方浩邮箱。”
“明白。”
孙为民没有丝毫拖沓。
“十分钟后给您。”
挂断电话。
楚风云看向方浩。
方浩脸上写满兴奋与期待。
“老板,您是想在明天的会上……”
“他们给我准备了一场戏。

